三个舍友一股脑的哭诉爸妈重男轻女。我心里很得意。和她们说,我爸妈重女轻男。就连我嫂子,都时不时的给我零花钱。而我哥哥,拿着八千的工资,还要每个月给家里交七千块的家用。所以我私下,会偷偷的给我哥哥转账。直到有一天,我无意间听到我妈和嫂子的谈话,才知道家里所有的财产早已写上了我哥的名字,她们议论着反正我迟早是泼出去的水。妈妈说要将名下的财产都给哥哥,我心寒离家出国五年,没再和母亲有联系。再见母亲时是
调任前十天,我才知道我的调任被换给了未婚妻的白月光,她还向组织申请了结婚登记,为的是让我随军,彻底放弃调任。“你都快成残疾了,我不嫌弃你,娶一个团长做夫人,不比调任强,你有什么可闹的?”我不闹了,也不打算做团长丈夫了,转头选了更偏远的机密调任。走之前,我用我残疾的真相作为最后礼物送给了周团长和她的白月光。
大年三十我带着男朋友回家,大姑指着刚出生的妹妹说那是我女儿。我气得撸起袖子想要跟她干一架,结果却被家里人拦住,说她喝醉了,嘴上没个把门儿的。为了家庭和谐,我忍下了这口恶气。结果第二天男朋友就要和我分手:“你都生过孩子了,还想找我接盘,真是不要脸!”转头他就和堂妹在一起,还在网上造谣我是给黑人生孩子的破鞋。铺天盖地的网暴让我精神崩溃,拉着男朋友从高楼一跃而下。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姑造谣的那一天。
我和陆清清在山上出了意外,前未婚夫张或抱起陆清清把我丢下。他说:薛子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后来,丧失逃生能力的我死在黑熊的爪下。我的魂魄却被禁锢在张或的身边。张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薛子珺,陆清清是你姐,你连我们的订婚宴都缺席?”陆清清傻眼了:“张或,你说什么呢?”因为她很清楚,我已经死了。
老公的白月光有个暴富的梦想,老公就掏光了家底,跟她一起买彩票。他说帮白月光实现梦想,就是他的梦想。公公接送孩子的路上发生车祸,被送去医院抢救,继续一万块的医疗费。可我被老公骗光了钱,身无分文。只能打电话跟老公求助,老公却噗呲笑了一声:“姜半月,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过来烦我?说到底,你爸走路不看路,被撞死都是活该。”“而且你这个借口太假了,我每个月都给你两百块的生活费,那可是两百块!都让你存起来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