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想都没想,就把那根针给拔下来了。
叶晓飞大惊:“不能拔!”
然而已经晚了。
银针拔下来的瞬间,陆小蕊两腿当即软了下来,噗通一声趴倒在地。
冯梅和刘大夫当即傻眼。
“怎么回事?”
“姑娘,你怎么了?”
“妈,我又没知觉了,我站不起来了。”
陆小蕊趴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
刘大夫整个人都麻了,他哪里能想得到这根针居然这么关键。
“大夫,你快看看啊,到底怎么回事?”冯梅拉着刘教授的白大褂。
刘大夫赶紧蹲下身来,找到了针眼,然后将那根银针刺回去。
“怎么样?”
“有感觉了吗?”
陆小蕊摇摇头:“没,没有!”
刘大夫满头大汗,又扎深了一些:“那这样呢?”
“还是没有!”陆小蕊都快哭了。
尝试了几次,刘大夫整个人彻底懵逼了,他不敢再往下扎了,因为已经是最深了,再往下就容易扎坏神经,搞不好要瘫痪的。
明明是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针眼。但刘大夫扎上去,就是毫无效果。
冯梅这时候也彻底明白了,她转过头看向叶晓飞和凌雨菲,连连磕头,“对不起叶医生,对不起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