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凝聚了大夏国一国之力的国运,却出现了自行溃散的迹象。
甚至皇室使者能够感觉到,手中这一份由夏皇亲自书写的圣旨,也出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那种强大的威压感已经消失。
此刻握在自己手中的圣旨,就已然变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布料。
不再具有那种强大的镇压之力。
“这怎么可能,混账东西,是谁在以幻术迷惑老夫!”
皇室使者有些失控的咆哮道,脸色惊怒。
直到此刻他都无法相信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大夏国运,居然真的消散了。
“一个小国罢了,不过是穷乡僻壤,也敢压制星岚宫的宫主。”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叶玄从星岚宫中走出,一只手还牵着小茵茵。
小家伙手里捧着刚刚烤好的龙鱼串,吃的正香。
但圆溜溜的眼睛却不住的打量着大夏使者。
叶玄从容走来,一旁的南宫云韵主动退到了他身后。
不经意间,就算是这位星岚宫的宫主,都已经习惯了叶玄的安排。
有这位老祖宗做主,星岚宫就永远不会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只要有叶玄在,没有人能够打压星岚宫。
叶玄的另一只手里正握着根签子。
签子挂着半截鱼骨,流露着一股惊人的灵气。
在看到那截鱼骨的时候。
大夏使者就可以断定,这必然是一条金火龙鱼。
是与大夏皇室御龙池中圈养的那条龙鱼,同一品种的存在。
甚至从鱼骨的大小上,他还能猜到,叶玄刚刚吃掉的那条鱼,比御龙池中精心培养的金火龙鱼还要大许多。
然而此刻的皇室使者,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所震慑了。
眼前的年轻人身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气息。
可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面容,却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压力。
相比之下,就算是在夏皇面前,这位使者,也没有感受过这种天然的压制。
叶玄懒得搭理皇室使者。
他转过头,用手中的鱼骨戳了戳小丫头的脑袋,气定神闲的说道:“跪下!”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一声。
使者的身躯就已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这一刻,即使是这位使者自己都显得无比错愕。
因为刚才的动作,并不是他自己主动做出的。
大夏的使者,怎么可以跪拜在外人面前。
更何况他真正跪拜的人,还是一个不明身份的年轻人。
连星岚宫宫主都不是。
这是他的身躯自发做出的反应。
就像是遵循着天经地义的某种规则。
跪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
是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
是天地生灵自诞生起就要遵守的自然规则。
皇室使者的脑海中浮现破天荒的想法,随即被他自己摁灭。
“这怎么可能,一个人要强大到何等地步,才能将跪拜自己的规则刻入天地之中。”
“若是能达到那等层次,就算是这一方世界也不过是玩具罢了。”
皇室使者想都没想,就摒弃了这样的念头。
他脸色变得通红,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但不论心神和如何挣扎反抗。
自己的身体,却全然失去了控制。
膝盖犹如钉子般,死死的凿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