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服用了疗伤药,躺在飞毯上感受身体的变化。
血肉蠕动生长,那种感觉和服用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对他的影响也不大。
“感觉怎么样?”二公主芬妮有些好奇的看着安格斯。“你的自愈能力那么强,喝下去疗伤药真的会有感觉吗?”
“有感觉,很舒爽。”
尤金·伯纳尔看着二公主芬妮,突然单膝跪地,朝着她在飞毯上行礼。
“公主殿下!”
“嗯?尤金?你这是干嘛?”
“之前一直有马文在,我不想您的身份被更多人知道,这会引起很麻烦的事情!”尤金·伯纳尔说的很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显得有些好笑。
“我告诉你,是因为你是朋友,咱们可以不必那么拘束于礼仪。”
“我遵守礼仪,正是因为如此!”尤金·伯纳尔单膝跪地仍旧没有站起了。
芬妮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听过的马屁话可太多了,她就是不想继续那样被捧起来的生活才这样的。
“尤金·伯纳尔!起来吧!下次最好别这样了!我们之间以朋友相称就好,不要再讲什么尊贵或者其他的话了!”
芬妮的绿色眼睛流露出伤感。
她为了维持冰盾,就连最基本的伪装法术都不能持续的运转了,所以他们现在都是没有经过伪装的样子。
尤金·伯纳尔也是刚有机会完整看到芬妮的全貌。虽然之前在冰盾中,他就已经看到了,可这个和战斗中看到的全貌不一样。
在这样一个较为安全的环境下,看到了公主的全貌,那种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战斗中看到了的话,挺多是感到惊讶,但如果是在飞毯这样较为安全的环境,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公主的真实样子,没有法术伪装了,我得行礼!
尤金·伯纳尔听到芬妮这样说,他只好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安格斯没说话,他知道尤金·伯纳尔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
只要别人惹到他了,他就让你焚身碎骨!颇有一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意思,可是到了一些本该放开的事情上,他又显得很拘谨。
这两种不同的处理方式,好像总是差强人意。
主要是因为尤金·伯纳尔这个家伙的性格问题,带着一股太过刻板的样子。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安格斯看着从头顶上不断游移的天空,自己暗暗思考了一段时间,几乎是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现在应该想办法找到马文那小子,他手里有古代遗物的碎片!如果找到了,线索就会失而复得!”尤金·伯纳尔提出的意见总是很受用。
“我不赞成。”芬妮开口说话了,“如果去找马文,那之会让我们更加被动起来!如果我们在找到马文之后,那具骷髅凭借着感知找到了我们,岂不是根本无法……只能速死……。”
“我们的第一要务应该是请救兵,单凭借我们三个人个人的力量实在是没有办法,把骷髅击杀掉。”芬妮表示肯定了安格斯的说法。
“那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