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呆了。”红莲在韩非身后轻声嘟囔着。
哪有……
韩非收回目光,没想到阴阳家的人也来了。
“没有红莲你漂亮。”
……
质子府内尸体不少,摆放的很整齐,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刀剑四处零落着,血液也布满了土地。
显然,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
“人处理干净了?”白弈看了一眼李斯,问道。
“全部二十三人,都在这了。”李斯作揖,指了指摆放成一排的尸体道。
“拉出去埋了吧。”白弈挥挥手,吩咐道。
“明白。”李斯给身旁禁卫军使了个眼色。
白弈刚想进去找铜盒,走出两步就停下脚步。
“中尉……你的了。”
“谢,相邦大人。”李斯眼神骤变,出现一抹震惊和惊喜过后连忙道谢。
“好好干,奏折以后送你府上。”白弈继续道。
“明白。”李斯点头,无非是奏折,九卿他现在坐也是名正言顺,没什么敢反驳。
“外面那个女子放进来。”又吩咐了一句后白弈走向燕丹的房间。
焱妃也在这时缓步走了进来,李斯瞄了一眼就低下了头,作揖道:
“下官李斯,见过夫人。”
焱妃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反驳,也没有必要反驳。
待焱妃走入燕丹房间后,白弈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盒子。
“白大人,刚才的便是韩国九公子韩非吧?”焱妃在门口停下脚步,朱唇轻启,语气传入白弈耳中。
“嗯,韩国的继承者,可惜还没回家,韩国就亡了。”
“燕丹也差不多。”
白弈笑着走了过去,将铜盒低了过去,道:“这次姑娘的功劳很大。”
“不敢当,若非大人,小女子想要成功也不容易。”
焱妃没有去接,研究了三个国家的,她已经知道了,一个研究根本没用。
“合作共赢罢了。”白弈摇摇头,见焱妃不拿,也收回了盒子。
“姑娘总归是出了力,这样吧,我举荐姑娘为国师如何?”
国师?
焱妃抿了抿朱唇,有些受宠若惊,双手放在腹部,行礼道:
“这件事小女子还是要和东皇阁下商量一下的。”
“也好,此事马虎不得。”白弈表示赞同,但马上话锋一转,道:
“但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自己考虑的,要为自己以后的人生着想,姑娘,你说是吧。”
“比如自己的婚约,这个总不能还要去请示东皇太一吧?”
婚约?
焱妃眨了眨大眼睛,怎么就谈到这东西了?
看着白弈,焱妃捕捉到白弈眼中的笑意,猜测对方再开玩笑,轻笑一声,说道:
“白大人说笑了,这种事焱妃自己还是做的了主的。”
“这就好,那我入宫去禀报一下,姑娘随意。”
焱妃嘴角含笑,退后两步,让开了路。
白弈快步离开,焱妃隐约听见白弈嘀咕了一句:“人生大事可要好好选择。”
?
“听错了?”焱妃皱眉,摇摇头,没有多想。
……
“相邦大人。”韩非看见白弈出来,连忙上前两步作揖。
刚才抬出来的可实打实的有二十多人,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小事。
白弈停下脚步,沉声道:
“燕丹逃了,刺客十二人,护卫十一人,全死里面了。”
十二个刺客?
韩非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哪怕是新郑城想要混入这么多刺客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秦国咸阳……
“来自燕国,为雁春君的手下。”白弈继续打击着韩非。
燕国?
若是其他国家还好说,但燕国绝不可能,雁春君……
韩非知道想要进入这么多刺客,秦国内部定有内应,而且级别要高,特别高。
秦王嬴政……
韩非想起来那日燕丹给他看玉佩的时候,他也是苍龙七宿的继承人?
不好……
韩非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燕丹手中有,他可屁都没有,到时候绝对是死路一条。
红莲。
韩非并不担心韩王安与韩宇,他们没什么大事,而且与他自己感情并不好,但红莲不同。
亲妹妹,感情很好的亲妹妹。
“相邦大人,非有一个请求,还望大人能够答应。”韩非看着白弈,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红莲见韩非反应这么大,也有些紧张,轻轻伸出手拉了拉韩非衣角。
“哥哥,你怎么了。”
韩非没有理红莲,依然看着白弈,他相信白弈不会见死不救。
好人。
“你说,本相能帮的一定帮。”白弈与韩非对视着,目不斜视,道。
“我想请向帮大人照顾一下舍妹。”
韩非作揖,感觉还不够弯腿弯曲想要磕头,但却被白弈伸手扶住。
虚伪归虚伪,但那是面对同样虚伪的人的表现。
虽然不喜欢韩非,但他现在为人也很正直,不至于承受跪拜大礼。
“韩非你,这是有什么预感不成?”白弈没有直接答应,沉声问道。
韩非沉默了片刻,决定不告诉自己的猜想,摇摇头,强撑着笑容说道:
“没有,只是感觉红莲长大了也该嫁人了。”
“哥哥?”
红莲眼中闪过错愕,以前毕竟是个公主,韩非这么说话,她自然不怎么高兴。
“哥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想着把我嫁出去。”一只手轻轻拉着韩非耳朵,红莲轻声喝道。
“疼疼疼……”韩非配合着红莲轻声叫唤了几声,还是看向白弈,咽了咽口水,问道:
“相邦大人,你看舍妹如何。”
我感觉还好。
白弈心中嘀咕了一声,红莲在他面前就是乖乖女还很懂事的那种,肯定是有些喜欢的。
但也没有非分之想,红莲现在才十二三岁。
?
倒是红莲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上出现一抹粉红,偷偷瞄了一眼白弈,手上用力拉了拉韩非耳朵,低声质问道:
“哥哥,你胡说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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