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认真地看着青松道祖。
“这是草民之责任,自然不会推拒。
只是草民携众弟子,此次前来,是叩请陛下还民间清静!陛下莫要再驱动众臣,妄信奸佞,动辄以「犯尊者名讳」的罪名抓捕无辜百姓入狱!”
青松道祖突然大声喝道。
张京立刻打岔:“道祖何出此言?天子难道不圣明吗?”
青松道祖凌然而立,有几分仙骨之态,抬首悍然道:“民之生计,本为艰难!如果再大兴牢狱,致使百姓流苦,是违背了先帝之心!求陛下收回严令苛政!”
魏帝已勃然大怒:“左右龙虎卫士何在!”
青松道祖依旧不动如山。
“草民进言是出自赤诚之心,陛下难道不知忠言逆耳?陛下为何动辄发怒?又是因何频频发怒?”
龙虎卫士都抽刀站在了青松道祖面前。
张京连忙出来打圆场:“陛下息怒,此修行之人是在为陛下挣一个礼贤下士的好体面,陛下正该巧回几句,就留下一段佳话了。”
青松道祖蹙眉。
魏帝笑起来很慈祥,但笑里藏刀,眼睛透着一股夺命的狼顾鹰视之意:“既然如此,青松道人不如去贤人阁好好地参透一下世间真意好了!”
本来打算直接把青松道祖这个胆大包天的谏人抓起来拷打虐待致死的魏帝,被张京反复劝阻提醒后,决定暂时软禁青松道祖。
——
青松道祖等蛟云门真人直接被软禁的时候,护王五姓却也是焦急地四散逃命。
现在沈氏族灭,气数已尽,他们孙家倒成了东南这一支最鼎盛气焰的大族,挥斥方遒,一呼百应。
原本追随沈氏的人全来追随孙氏,孙氏大大地光华了一把。
京城里,汲家因为汲连宜的原因,一蹶不振。
但汲乐家和张婉婉的婚礼反而被提上日程。
汲乐家是这么想的,自己家现在必须跪舔张京,所以加紧搞好关系是必要的。
张家叔伯觉得张京突然性格大变,私下里讨论好几回。
今天他们照常议论,却听见侍人回来报告:“不好了,不好了,张京在官道上把汲家的车马砸碎了,都闹到圣上那里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族长老头儿颤颤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