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又变得戏谑,“宫家的武学向来都是救人的妙术,既然本公子的十三姨太想替本公子当街调养身子,那本公子也不能拒绝呀!”
“唉,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呀。”他看着眼中满是怒火,但却又无可奈何的宫悦,笑得愈发猖狂。
“哟,居然能在这见到殷公子大驾,真是幸会幸会!”
正当他们笑得开心之时,一道声音传过来。
一众人望向声音来源,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玄衣少年正要穿过人群走进来。
“你小子谁啊,我们公子在这办事,你来瞎掺和什么?”
一个身形壮硕的跟班立刻伸出胳膊拦在那少年面前。
“滚!”那少年轻吐了一个字,只见那跟班突然抱住自己的头颅,嚎叫着倒在地上。
“方覃兄,居然是你!”傅晏看到来人的面貌不由得惊喜地叫出了声。
殷公子本来正要发怒,听到傅晏的喊声稍稍压制住了怒气,“你就是方覃?”
他原本压根没有将这个废物一般的傅家嫡系子弟放在眼中,要不是他父亲让他来这办些事情,他根本都不想到北郡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只不过,半个月前,这个傅晏突然通过了三品炼器师的考核,还拜了落日城那位年大师为师,他才稍稍重视一些。
他只是稍加笼络,这傅晏便恨不得把自己知道得所有东西都跟他讲个遍。
而方覃,作为傅晏口中那来历不明但深不可测的人物,自然也被他知晓。
只是,姓方,似乎皇城那些大势力里,也没有这个姓氏。
殷公子眼睛转了转,没有敢太过嚣张,毕竟据傅晏所说,这方覃可是年大师亲口说的有名师指点的年轻炼器师。
能让那位年大师称作名师的,在这神武帝国中可真不算多。
“这位方覃兄,我乃是京城殷家嫡系单传殷景晟,不知兄台是?”
秦琼神秘一笑,回道,“方覃,粗鄙之人,家世不足挂齿。”
这番话倒是大实话,只是落在殷公子耳中,反倒成了掩饰身份,让眼前的少年显得更加神秘。
毕竟,他身上那衣服的料子,可不是什么粗鄙之人能够在市面上买得到的。
“不知方兄找我,是有何事?”殷景晟惊疑不定地问道。
“殷兄,我有笔买卖想跟你谈谈。”秦琼开口道。
“买卖?”殷景晟有些疑惑,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年,做买卖不去找那些商会,为什么要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