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那便请陛下定夺如何?”贾仁义的声音再起。
金銮殿内,一个威严中正的声音响起。
“今日是仁义儒圣大婚和封圣之日,不宜大动干戈。不如,就按董太傅所言,来一场文斗,无论谁输,今日都被驱逐出宫,仁义儒圣以为如何?”
“文斗?陛下,本圣这位贵客,并非宋人,若以文斗论胜败,岂非有恃强凌弱之嫌?”贾仁义的声音稍显不悦。
“哈哈哈,我大宋文风鼎盛,若是怕的话,乘早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便是。”红衣老儒得意大笑道。
“董太傅,你别欺人太甚,有本事,你便与本圣的贵客武斗?”贾仁义的声音骤冷。
红衣老儒拂袖冷笑道:“老夫可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粗鄙之人,况且陛下已经说了,今日是仁义儒圣大喜之日,不宜大动干戈,难不成仁义儒圣为了偏袒自己的贵客,连血光之灾的凶兆,也不在乎了么?莫非,仁义儒圣这位贵客,比仁义儒圣的大婚和封圣大典,还要重要吗?”
红衣老儒这番话,却是让贾仁义沉默了。
毕竟红衣老儒说的很有道理,若是一味的偏袒下去,只会让人起疑。
而此刻的李苟,却是适时出声道:“贾道友不必护在下至此,既然这老狗想要文斗,在下便给他一场文斗。”
李苟此言一出,贾仁义从天而降的声音显得很是凝重:“神道友,我大宋乃文风兴盛之地,董太傅更是有着半步诗圣的雅号,若论文斗,就算是在下,也不见得是其对手啊。”
“那在下倒是要看看,这老狗这半步诗圣之名,是否名符其实?”李苟毫不在意道。
“好!这可是你说得!那咱们便来文斗,老夫要亲自将你这种粗鄙下流之人,赶出我大宋皇宫圣地。”红衣老儒一脸自得,一张充满了酸腐之气的老脸上,因为兴奋和期待微微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