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柳钢澹只是脸上有些轻伤,显得毫发无损,贾仁义不得不怀疑,柳钢澹是否为了活命,成了李苟的棋子。
一念及此,贾仁义铺开神念,却是压根没在柳钢澹所说的坊市和客栈中发现李苟的踪迹。
见此,贾仁义用一种极为冰冷的眼神看向柳钢澹道:“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柳钢澹被贾仁义这种眼神看得如坠冰窟,表面上却依旧强硬道:“当然,老娘有必要说假话么?”
见此,贾仁义没有多言,只是看向一旁变化成圣儒宗执法太上长老秦受的皆不像道:“皆道友,如今你已然安全,不如你我就此作别,若有下一步行动,再行联系。”
皆不像知道贾仁义这是下了逐客令,它本来也不打算留在贾府,于是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不再久留了,告辞。”
说完,皆不像直接化为飞虹而去。
柳钢澹见状,却是心头立马忐忑起来。
因为贾仁义和皆不像的对话,根本不像是一个圣儒宗儒圣和作为晚辈的太上长老之间的对话,反而像是平辈相交,更重要的是,贾仁义称呼对方为皆道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柳钢澹忽觉肢体僵硬,头顶一疼,却是发现贾仁义施法的同时,却是抓起她的头发,将其就地拖走。
“你......你想做甚?”柳钢澹惊恐问道。
“自然是逼问你这婆娘,李苟那小子究竟给你下达了什么歹毒的任务。”贾仁义冷冷道。
“李苟什么任务也没给我,他直接放我走了。”柳钢澹更惊恐道。
“呵呵,你当本圣是凡俗三岁小孩么?”
贾仁义冷笑着,却是将柳钢澹拖入一间厢房,很快里面传来柳钢澹杀猪一般的嚎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