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义见柳钢澹如此,那张俊朗的脸立马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过念在你与为夫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可免一死,只不过死罪虽免,但以后你只能做偏房,而为夫心爱的姜师姐,会为正妻。”
贾仁义此话一出,柳钢澹闭上了双眼,泪水不住地流淌,可又不敢再争辩,只能答应。
“是,夫君!”
贾仁义眼中逐渐泛起一丝慈悲之色,却是来到柳钢澹面前,将她扶了起来,同时道:“既然夫人如此悔改,为夫甚为宽慰。从今往后,二夫人必须严格遵从女德才是,莫要因为自己的脾性误了性命。”
柳钢澹听了这番话,心中涌起一片寒意,仿佛第一次认识贾仁义一般。
“谢夫君!”柳钢澹不敢迟疑,连忙谢道。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从今往后,我们一起努力,共同创造美好的未来。”
贾仁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不知情者,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好丈夫。
一旁的贾闪闪看到这种情形,心中的忐忑更甚了几分。
不过事涉李苟,贾闪闪不得不说。
“父亲,女儿有一事禀明。”贾闪闪出声道。
“父亲?你娘不懂礼节,你也不懂么?”贾仁义冷脸道。
贾闪闪心头一突,却是忙道:“父亲大人恕罪,女儿一时口快,这才失了礼节。”
“嗯,很好,你有何事要禀?”贾仁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