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在下来此,只是因为前几日在山下遇到了兽栏山弃徒古龙阳,听他因为兽栏山灵兽丢失之事,被废去了修为,赶出山门。在下觉得其中有些冤屈,便将其收入了虫宗修炼养虫之道,顺便替他洗刷一下在兽栏山的冤屈。”杨蝟淡淡笑道。
“哦,是吗?”
李苟微微一笑道:“那杨长老打算如何替古龙阳这小子洗刷冤屈?”
“马长老这是承认古龙阳有冤屈咯?”杨蝟深深看了李苟一眼。
李苟负手而立,神情淡漠。他冷冷道:"就算在下不承认,想必杨长老也不会相信吧。"
杨蝟轻哼一声:"在下当然不信。在见到马长老之前,我已经逛遍了兽栏山的每一个兽栏,那里的灵兽,的确少了许多。古龙阳向禽笼岭管长老禀报此事,虽有欺师灭祖之嫌,但也是为了我御灵宗着想。反倒是马长老,不仅反咬管长老一口,还让古龙阳这小子背锅,蒙受不白之冤,实在让人不耻。"
他话音未落,禽笼岭养禽长老管忠贤冷哼一声,表情阴沉。"马良就是这样一个小人!"
古龙阳听到这里,突然大声说道:"马良,今日有杨长老在此,我冤屈必雪!"
李苟突然伸出双指,动作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杨蝟和管忠贤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的双指已经一闪而过。
一道五色剑气划过,古龙阳身首分家,血花四溅。
管忠贤见状大惊,包青云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而杨蝟则是神色骤冷。
"马良,你这是何意?"
杨蝟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寒,他凝视着李苟,眼中闪烁着深不见底的寒光。
“我身为御灵宗弼兽长老,一个炼气弟子也敢向我叫嚣,杀之还需向杨长老解释么?”
李苟的语气平静,但言下之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风吹过山巅,发出淒厉的啸声。
杨蝟打破沉寂道:“我认识的马良,行事作风可不会如此霸道,该不会,阁下不是马长老吧。”
“不错,在下并非马良!”李苟直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