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忽然变得不自然。

“这不会是我给师母的那些书里的吧。”

林轩默默点头。

柳如霜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欲哭无泪的跟林轩说道：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林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柳如霜还想解释什么，林轩直接打断。

“小霜啊，你都突破仙圣多少年了？”

柳如霜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老实答道：

“两百余年了。”

林轩面色一转，变得冷峻。

“是不是为师不督促你，你就不好好修行，给你五十年，没有突破仙帝，就罚你挖矿百年。”

柳如霜一愣，两百年也不算久啊！

寻常仙圣随便闭关可能就是数百，甚至上千年，他两百年没突破仙帝不是很正常吗？

刚想开口，却对上林轩不容置疑的眼神。

柳如霜看了眼桌上的《女德》，老实点头，还给了五十年，总比直接送去挖矿要好。

林轩点了点头，柳如霜天赋其实在他最初收的几个弟子中是最佳，但同时他也是最懒惰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鞭策一下他。

对，是鞭策。（才不是因为他给沈幼楚看《女德》）

知道师父是因为自己弄些奇怪的书给师母看，才生气，柳如霜连忙起身，拿起酒壶给师父倒杯酒，赔罪。

“师父，你尝尝...”

就在这时，仙界北方忽然一道红色的气息闪过，对于这道气息，林轩再熟悉不过。

眼神一凝，看向北方，域外天魔！

接着，林轩闪身，消失在酒肆之中。

柳如霜愣了一下，看着师父离去的方向。

接着他也感受到了一股极致暴虐的毁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