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呵呵姑娘走后,老儒生睁开双眼,从蒲团之上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几十丈外的破旧巷子躺着的那具冰冷尸体发了一会呆,长叹一口气,:“看不清命格之人,真是少见。”
......
吴家九剑遗迹外某处。
戈壁干燥无垠,烈阳高悬,沙尘弥漫,迷蒙了视线。一辆马车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穿行其中,红黄的尘土在轮胎碾压下四散飞扬,铺天盖地的滚滚尘埃遮挡了前方的景色。
远处的官道中央,一白衣女子站在路中间,阻挡了马车行进的路径。
赶马马夫见状,急忙扯了扯缰绳,减缓了骏马奔跑的速度,直至停下。
“驭!”
率先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的呼延越凡,用手挥了挥漫天飞舞的尘土,看清状况后,他提高嗓音,抢在马夫之前,朝着马车中几人汇报道:“二叔,前面好像有一个人。”
闻言,马车之中正在闭目冥想的呼延大观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远处的气机波动,他看向身边的妻女露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容,:“月儿,芸涵,你们带着那傻小子先入云城,我晚些时候再入城。”
妇人眉头皱了皱,轻声问道:“真没事吗?”
“没事。”
呼延大观认真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满是毅然。
说罢,呼延大观和马车上的马夫打点了一番,将想要留下来看戏的呼延越凡赶走之后,他便朝着站在一处黄土坡上方,一身白衣随风飘舞的英武女子的方向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