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肥大,身材魁梧的端孛尔回回,挠了挠他那和身材明显不成比例的脑袋,建议道:“小公子,要不我去将那谢灵的女人抓起来,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我就不信拿谢灵不肯出来。”
拓跋春笋被端孛尔回回给气笑了,冷哼一声,:“哼!换做是你,若是别人用你的妻儿威胁你,让你出来送死,你会乖乖就范么?
连你这头蠢猪都不愿意,平时只喜好挖人心肝的谢灵会愿意么?再说了,我们此次打着的是诛杀害人魔头的旗号,是为了在军中立威,北蟒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的道理你不知?
若是老子真干出这样的事,慕容家那些想要打压我拓跋家的匹夫,定会大肆在军中‘宣扬’一番,日后我还如何能在军中站稳脚跟?”
“这.....这。”
端孛尔回回被拓跋春笋骂得自闭,低下头去。
较之端孛儿回回明显稳重了几分的彩袍锦绣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加入两人的讨论,而是施展出《望气术》,仔细观察着周围几个人的气机。
当视线扫过张玄一之时,看到后者气机明显被遮掩起来,他咧嘴一笑,看向拓跋春笋,小声道:“小公子莫急,
虽说咱们找不到谢灵,但是我扫了一遍这些人的气机,这些人都是客栈里面的常客,这一个月来,我和端孛尔回回都见过他们。”
“所以谢灵现在不在客栈?”
拓跋春笋挑眉,当即大怒:“现在人都带来了,你们告诉我谢灵不在客栈?”
“小公子误解我的意思了,这些面孔我虽说都见过,但是有一人却是陌生,而且,方才我用《望气术》探查他之时,他还刻意遮掩了自己的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