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将门堵得严严实实的,一脸苦笑,:“大姐,你该不会真的在那小道士的竹屋内过夜了吧。”
闻言,徐脂虎俏脸微微泛红,伸出手使劲扯了扯徐凤年的耳朵,嗔怒道::“你这臭小子,还管起我的事了?”
“疼疼疼.......大姐,我知道错了,可.......你真让一个小道士当我姐夫,像什么话啊?况且,那小道士和我有仇啊!”
徐凤年双手扯开徐脂虎的手,口中不停求饶。
“凤年,你不该和小道士结仇的。”
徐脂虎长叹一口气。
现在的徐脂虎,回想起了张玄一之前拔刀对于徐凤年的试探,还有他对徐凤年说的,你连一把三斤重的北凉刀都拿不起来,凭什么说你能挑起北凉?”
“应该是从那一刻起,小道士便已经决定不可能加入我北凉一方了,凤年当真是考虑太多,做事情太过于投鼠忌器了,若是当时他拔起刀来,结果又会是如何......”
徐脂虎在心中独自思忖,同时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捂着耳朵,脸色有些憋红的徐凤年。
太真宫殿之中。
两位鬓角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相对而坐,悠哉悠哉的品尝着手中的茶水。
“王老道,你以为你赢了?”
徐骁看着面前,眼角之中时不时流出喜悦之色的王重楼,冷声道。
“小胜。”
听到徐骁的话后,王重楼笑了笑道。
“哼,看来你真的将你这十五六岁大的师弟,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徐骁冷哼一声,:“实话告诉你,这一次我们两个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