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可以,但得煮熟了吃!”
“煮?淡水倒是有,锅碗瓢盆呢?
你若敢从你储物戒指里拿出来这些东西,我立时叛你输!
你们家老祖可说了,你若真输了,给姬家丢人,少说禁你三月足!”
姬乾冷笑道:“有些人呐,自家菜,就认为旁人与她一般毫无手段!”
姬乾已了解了岛上全貌,发现了些陶土,本就会烧陶器的他当即将那些陶土取来,没用半天时间,便做出个形制还算说得过去的陶罐。
曲洋全程在旁看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何时学的这等手艺?”
姬乾把陶罐架到火上,一边烧水一边道:“自然是勾栏听曲之时!你们没去过勾栏,怎知许多漂亮女子卖艺不卖身?
为了能一亲芳泽,我须得多与她们有身体接触,她们又擅舞文弄墨,制陶便成了次要选择,久而久之,我自然擅长此法。”
曲洋冷哼一声,脸上写就四个大字:“我就知道”!
“真是一提到女人,你小子便就换了一副模样,努力到令人发指。”
曲洋边说,边不时望向南宫丽君。
她说这话并非单纯调侃姬乾,同时也是在给南宫丽君上眼药。
有趣的是,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南宫丽君表情十分平常,而且非是那等诡异的平常,也不是耳背没听到,就是听了后并不在意,直接抛之脑后那种!
“小姑娘,你不吃醋?”
曲洋见不奏效,索性打直球。
南宫丽君笑道:“姬公子常去勾栏,人尽皆知,我何必要生气?
况且我二人又无婚约,且非两情相悦,他做甚事,是他自由,干我何事?”
曲洋:“???”
怪道南宫逐月要虐南宫丽君,这小姑娘三观也太不正了!
“凉水煮肉?”
这时,水已沸腾,姬乾竟将沸水倒了,重新装入的小溪水,随后直接将肉丢进了陶罐里,就这么煮了起来,曲洋这才如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