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御史上下打量姬乾一番,勉强信他,招呼他与杨恒忠坐,兀自回房翻阅先贤著作,不觉间已然入迷,竟未听到女儿悄悄溜出屋来,来至姬乾面前行礼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姬乾笑道:“你不怕你父亲知道,治你个不遵女德之罪也就罢了,恐会浸猪笼哦!”

房秀洁摆手道:“小女子本是修士,脚步极轻,家父又一旦看书,必然专心致志,因此他必不知。”

姬乾笑着点头。

想不到腐儒也能教出这等离经叛道的女儿,让那位监察御史知道,鼻子定会气歪。

“在下姬乾,姑娘找我所为何事?”姬乾起身做自我介绍。

房秀洁大惊,退后两步,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毕竟她与大势力并无关联,消息闭塞,还道姬乾真就如人们口中所说,乃是个登徒子,修为又与他云泥之别,便心生恐惧。

姬乾哭笑不得道:“姑娘放心,我非那等流氓,杨大人可作证。”

杨恒忠默默点头。

虽并不说话,到底房秀洁认得杨恒忠,知他是个不惧淫威,死谏敢言之人,勉强信了姬乾的话,欠身道:“小女子告辞。”

姬乾叫住房秀洁。

“慢着!你出来找我,必有要事,现下如何不说了?”

房秀洁纠结一番,下定决心道:“回姬公子话,小女子其实是有一事相求,只是... ...”

“只是怕我挟恩图报,让你以身相许?”姬乾如何不知这姑娘心中所想,并不介意。

“姬公子恕罪!”

“有没有罪暂且不论,先说何事。”

房秀洁道:“姬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自小拜在一位女散修门下,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未等小女子修为大成,侍奉师父,师父便被一邪修所伤,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