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便要拒绝,被陈曦儿拦住,姬乾登时一脸无奈。
没法子,他虽不在乎,陈曦儿却无比在乎,若是真就因她而让姬乾名声扫地,她定日夜惆怅,闷闷不乐。
因此,姬乾只好问道:“是何法子?”
“你尽管飞身前去,用镜子对准那人,那时我自有说法。”
反正有众多高手在旁护着,姬乾并不惧怕,便让陈曦儿放开南宫胜杰,双方拉开架势,继续单挑。
南宫胜杰冷笑道:“姬乾,你可想好,若是被骗,再上演刚才那一幕,南宫家可就必须与姬家决裂,再无退路了。”
一边说,一边已施展术法,攻向姬乾。
虽然南宫胜杰不信姬乾手中那镜子真就能伤自己,到底应当做足万全准备,不可轻敌。
然而饶是如此,他亦未达目的,镜如旋涡,又似黑洞,须臾间将他术法全部吞噬。
见者无不十分惊讶,这镜子并非法器,为何却竟如此之强?
南宫胜杰见状,不敢放肆,便要转身逃走,消耗姬乾体力,再想法子接近他。
不想姬乾在镜子指导下,竟直接将镜子抛出,立在半空之后,镜中白光璀璨,定住南宫胜杰,些许黑气灼烧殆尽,南宫胜杰恢复先前模样。
众人更是惊讶。
竟姬乾先前断案之后,他们已知南宫胜杰用了血祭之法,无药可救,这镜子竟有这等功效,属实特别。
南宫胜杰虽知不是姬乾对手,到底不愿就此认输,大吼着冲向姬乾,不料落羽剑凌空一挥,便令他重伤落地,昏迷不醒。
众人皆叹了口气,没了血祭之法加持,南宫胜杰败北,在他们预料之中,因此并不惊讶。
唯有南宫恒江,因怕撺掇南宫胜杰一事泄露,便先行离开,并恶向胆边生,狠狠瞪了昏迷的南宫胜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