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姬乾要说自己绞尽脑汁学会了排兵布阵,没想到竟然是想尽办法偷懒!
“你也好意思说!人家所御之兽不是当祖宗一样供着,便是照顾有佳,你可倒好,逮住娇娇不放,非把人姑娘累死你就开心了是吧?”
“哪能呢?你想啊,此时不历练,更待何时?我是变着法磨炼娇娇,让她成长呢!”
姬乾这番话说的慕战鹰无言以对。
这话听起来太熟悉了,老师、师父们,昔日里好像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慕战鹰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索性转移话题道:“前日我军剿灭一支火家修士组成的队伍,得到重要情报,说是艮朝有心侵我乾朝边境,你怎么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前提是,鹬蚌得两败俱伤!”
“你这是何意?”慕战鹰有些听不明白。
“有些话我不好明说,毕竟没有证据,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离朝还有底牌没亮出来,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别太心急。”
慕战鹰苦笑连连。
能不心急么?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就算慕雄槐早有准备,打到现在,家底也已耗了不少,若只是刚刚开了个头,以后可怎么办?
“你可得好好种地,争取多囤积些粮草,再积极拉拢离朝本地的宗门、家族,表兄的江山可指望你呢!”
慕战鹰自知自己才疏学浅,论搞政治,姬乾才是一把好手。
姬乾哭笑不得道:“你也就跟了我,不然早被李国民玩死了!大哥,你将在外,手握重兵,又团结了一整个皇朝,你想干嘛,造反呐?”
“不许胡言乱语!本宫乃是陛下所生,父为子纲,焉能不敬?”慕战鹰没听懂姬乾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