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双眸精芒一掠而过。
疾风覆雨般的剑意应激而升,无形之中,仿佛有落雨响彻,清脆而密集。
两者剑意将触未触之际,中年人身上气势陡然一收,又化为云淡风轻。
林言哑然。
其周身气势同样一收,一挥手,按下准备蓄势而起的阿七。
中年人阖然长叹,再度抱拳致歉:
“失礼了。”
“在下御剑山庄,叶庸。”
“这位是在下的儿子,叶重。”
“您手上的玉佩,正是在下徒儿赵之荣的随身玉佩,上面有御剑山庄的专属纹饰。”
“寻常人看不出的。”
林言恍然。
那就应该不是金权故意将两人引来。
叶庸的声音愈发低沉:
“我徒儿三年前出师游历江湖,仗剑行侠,却自此渺无音讯,故而见此玉佩,特来相询。”
“敢问林副掌柜。”
“您的玉佩又是从何处得来?”
林言心中微微一动。
那龙岭盗首的重剑剑法就是来自御剑山庄,要么其人便是御剑山庄的赵之荣。
出师之后落草为寇。
要么,便是赵之荣被龙岭盗众所杀,他的一身剑法被学了去,遗物则丢在藏库。
林言猜测,后者的可能性反倒是更大一些,他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诚道:
“此玉佩是我剿杀一伙儿匪盗,从他们的藏库中得来,库中所得还有一本重剑秘籍。”
林言想了想,从怀中掏出薄薄一册,递给叶庸,正是从藏库里搜刮来的秘籍。
叶庸伸手接过,林言瞧得分明。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叶重也凑到跟前,看着叶庸一页一页慢慢翻阅,他伸手指着一处,出声道:
“爹,你看!”
“这批注,是师兄的字迹。”
叶庸的神情出现一瞬痛心,他将秘籍合上,怀着希冀的眼神望向林言,声音有些不稳:
“便,没有其他线索了吗?”
林言摇了摇头:
“没有了。”
“二位不若进来小坐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