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喃喃自语:
“还真是着急。”
……
翌日清晨。
天还未亮。
一行四人骑上府衙准备的快马,朝着二十里外的桃山进发。
日头升起的时候。
几人已经远远望到桃山余脉的轮廓。
沿着山路前行。
又行了大半时辰。
山路变得愈发崎岖险峻,已经不能走马。
又过一刻钟。
众人望着仅通一人的狭坡,陡峭若天梯,顶部更被云雾缭绕,仿佛探入九霄。
洪震山嗡声道:
“我们没有走错路?”
方至儒从后腰抽出一卷地图展开,仔细对比了来时的路,复又说道:
“应该没错。”
“眼前便是最险的一段通路。”
“即便大军所至也不得寸进。”
林言伸手一指:
“你们看那里。”
一道铁链从高耸入云的石阶悬下来,垂落在一侧的崖壁,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
方至儒一捋胡须,淡然一笑:
“这桃花寨倒是寻得一处天堑之地。”
“走吧。”
“赶时间。”
肖定云催促一句。
身形一纵已经稳稳跃上狭窄的石阶。
继而不停歇地腾跃起身,在左右两侧的石壁上借力,攀上了十几丈高的山岩。
后在空中一荡,接一个凌空翻身,平稳落在天梯山崖之上。
方至儒赞叹:
“好俊的轻功。”
紧接着,只见他衣袖猎猎随风鼓荡,身形一提,接连在石阶上借力。
每次一踏,身形均跃起三四丈,眨眼就攀上了山崖。
洪震山则朴实无华许多,他不擅长轻功,抓着铁链,迅速在岩壁上攀爬,速度极快。
手掌攀爬和脚踩之处,无不留下深深的印迹,力道之强,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