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刚刚干透,便听汤文复来报。
“少爷,有位自称林芷若的小姐求见。”
叶轻尘微微一笑:“带她过来。”
不一会儿,汤文复回来禀告道:“少爷,林小姐来了!”
林芷若踏进屋里,一见叶轻尘,顿时嘴唇颤动,眼中晶莹闪烁。
叶轻尘笑道:“林姑娘今日与我只是初见,怎么倒似一见如故一般?”
林芷若微微一笑,上前两步道:“行了,你不必隐瞒,你入京的事,师父早跟我说过了。只是先前我二人未曾见面,我也不便上门来拜访,以免招人怀疑。”
叶轻尘道:“哦?莫非林姑娘早就想来拜访我?”
林芷若羞涩地低下头,幽怨地说道:“在临州时,与你经历了那么多事,人家早就拿你当朋友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罢了。”
叶轻尘郑重其事地说道:“谁说的?我叶轻尘最是重情重义。临州分别时,我确实不知道还会不会来金陵,也不知道此后与你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所以,回去之后,只感觉胸中如海潮澎湃,不能自已,遂写下了一首诗作。”
说时,以手指着桌上,示意林芷若来看。
林芷若将信将疑,迈步上前,朝桌上看去。
突然间,小嘴一撇,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
她急忙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道:“你说这是那天我们分别后你写的?你定是哄我的,我不信!”
叶轻尘道:“为何不信?”
林芷若转身瞪着他道:“那日分别,你狠心地转身就走了,哪里有什么骤雨初歇,哪里有兰舟催发,哪里有千里烟波?这明明是你某次跟别的姑娘,在江上分别的场景,你却拿来张冠李戴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