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冷笑道:“有没有才学我不知道,但是前天他只用了一炷香功夫就交卷,铁定是写不出来什么好文章的。”
这时,又进来一人,望着三人笑道:“哟,你们几位来得这么早啊!”
此人名叫马立敏,十五年前就入司了,如今已经四十三岁,还只是一个中阶监察使。
监察使刚入职是低阶,往上还有中阶和高阶两等。每年会进行一次重新考评,决定升降。
虽然不论是低阶,中阶还是高阶,都一样是监察使,并没有领导从属关系。但阶级越高,表明朝廷越认可,薪俸也更高。
他自己说,对前途已经不报希望了,只想在这里混吃等死。
“马尊使早啊!”三人纷纷打招呼。
马立敏笑着坐下来道:“想当年,我第一天入司,也跟你们一样,天还没亮就到了,等了好久监察司才开门呢。”
江映月转过头,鄙夷地笑了笑。
她知道,马立敏的意思是说,他当年也有一腔热血,只不过后来被磨平了棱角,接受了现实,放任自流了。
这时,又进来一人,径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在场的四人都站起来打招呼:“曹尊使早!”
江映月来这几天,已经了解到,在这间大厅里,这位名叫曹立光的人,算是在任监察使里地位最高的。
虽然年龄不过三十出头,入司也只有两年时间,却是这里唯一的高阶监察使。
许识远年事已高,估计在这里干不了多久了。大家一致认为,下一任掌司大人,板上钉钉非曹立光莫属。
而这些,并不是因为曹立光有多优秀,仅仅是因为他是右相曹仲达的四儿子。
只不过,曹立光是庶出,而且年少时不务正业,在京城惹了不少祸事,有几次差点连累到曹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