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值守的岗哨侍卫见是蒋京卫教育儿子,自然不会过问。
蒋庆厚捂着脸,不可思议地哭丧着道:“爹,你……你怎么还打我啊?”
蒋京卫厉声斥责道:“你这个逆子,定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叶公子教训你,那是为你好。赶紧跪下,给叶公子道歉!”
“啊?!”蒋庆厚感觉脑中嗡嗡地响,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见父亲一脸严厉,他也不傻,便知此人应该是位高权重,甚至能压父亲一头了。
看来,这割耳之仇是报不了了。
“跪下!”蒋京卫见他愣着,抬起手又着势要打。
蒋庆厚虽然不服气,此时也只有服软认怂,跪了下来。
叶轻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心想你小子也没几天活头了,本公子暂时不与你计较。
他转身大踏步朝小院里走去。
此处在蒋府位处偏僻,院中也没有什么景致。但格局并不小,大大小小的房间共有九间。
“一个侍卫就住这么大的院子,看来确实不是普通的侍卫!”叶轻尘感慨道。
“是,是,叶公子说得对。”蒋京卫一边谄媚奉承,一边上前推开左侧的一处房门。
叶轻尘走进去,发现这是一间卧室,他四下翻了翻,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物品。
他走出来,又去了另一间,看起来是一间书房。
侍卫还有书房?这么爱学习的吗?
他坐在书案前,拿起书本随手翻看。书的种类很多,有兵书战策,有权谋历史,有地理杂记……
每本书上,都有熊太平阅读时做的笔记。没想到这个人肚子里还有些墨水,并不是一个纯粹的莽夫。只不过,可能他并没有深刻领悟这些书中的精髓,要不然今天在公主驾前,也不至于如此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