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语上前握住叶轻尘的手道:“叶公公千万别这么说。你的文学造诣不在老朽之下,况且你还年轻,又身怀自我催眠的绝技,将来定能更上一层楼。”
顿了一下,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望叶公公心中保留一分净土,切莫随波逐流,乱了心性。不因顺境而骄,不被逆境所困。再接再励,必将成为文坛上无比闪亮的巨星!”
李清婉愣了一阵,突然小嘴一撇,扭头跑了出去。
她倚在门廊的柱子上,捂着嘴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他嘛!”
“好好的一个英俊少年郎,你去做什么太监嘛!你个混蛋,我恨死你了!”
过了一阵,莫再语和文志寅把叶轻尘送出来。
李清婉急忙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说道:“叶公公的诗,情真意切,婉儿一时感动,竟忍不住哭了,让你们见笑了!”
莫再语笑道:“你呀,最容易动情。小时候在这儿看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傻姑娘似的。”
“先生别再取笑婉儿了!”李清婉嘟着嘴娇嗔道。
“叶公公要回宫去了,还得劳烦婉儿送一下。”
叶轻尘与莫再语辞别,跟着李清婉出了莫府。
正在上马车,李清婉却道:“叶公公,你着急回去吗?”
“倒是不着急,太后没给我定时间。”
“要不咱们不坐车,在城里走走吧!我带你去几个好玩的地方,吃好吃的东西。”李清婉面露微笑。
“好……好啊!”叶轻尘假装腼腆地说。
李清婉便叫车夫先回,她自己带着叶轻尘在城里四处游玩。
她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平常绝不会主动与男子交往。但在她眼里,叶轻尘乃是太监,所以就没什么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