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政清道:“没错,我这就安排捕快,把小洞坪与他关系密切的刁民全部抓来,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不现身!”
“哈哈哈……你们这群笨鸟,也就这点拿家人要挟的伎俩?我叶轻尘不过是觉得客栈睡着舒服些,你们还以为我逃了吗?”
这声音发振聋发聩,似乎是直达每个人的耳膜。
胡政清吓得朝后一缩,余秋海和两名武夫起身做好了迎敌的架式。
叶轻尘话音刚落,只听“嘣”地一声巨响,公堂大门被一股劲力冲开。
叶轻尘一袭白衣,自门外的亮光中闪现,飘然而至,轻轻落在公堂中央。
众人一声惊呼,纷纷后退。
叶轻尘扫视四周,淡淡一笑,当看到两名道童时,眼中亮光一闪而过。
胡政清勉强定了定神,一拍惊堂木。
“叶轻尘,公堂之上,不可造次!”
叶轻尘举起双手,亮出手腕的镣铐道:
“这双镣铐,昨晚我一直没舍得取,我要让它时刻提醒我,今日一早要到公堂来报到。
胡老爷,如今我来了,你有什么话就赶紧问,我忙着呢!”
若是平时,有人敢这么嚣张,铁定是要挨二十大板的。但此时,胡政清知道,就算他下令打板子,那些衙役也未必敢动手。
如今之计,只有把他杀人一事做成铁案。这样一来,就算余秋海等人拿他不住,朝廷自然有人出马。
胡政清干咳了两声,沉声问道:“本县问你,七月十四,你在何处?”
七月十四,便是山神庙奠基仪式举行之日。叶轻尘暗笑,你就直接问我杀没杀张天师不就完了,这么拐弯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