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光头闻言怒吼,“什么胖前辈,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线衣。”说完自己身份之后,金线衣说廖十三不识货,明明他比那瘦光头更胜一筹。
廖十三反倒不慌,说道,“可是刚才那位瘦前辈却能险些抓住我两,而你却不能触碰我两,孰高孰低,一目了然不是?”“啊呸,谬论。”金线衣啐了口痰。
“老肥球别不服气,别人看出来你不如我。”瘦光头哈哈大笑。
金线衣见瘦光头嘲笑自己,将矛头转向瘦光头,随即大打出手,但也不分上下。
见二人争斗,廖十三直言有一方法可以让人分辨出高低。胖光头闻言冷静下来,问询办法。廖十三先是询问瘦光头的名字,瘦光头见此曝出自己的名字为银丝袋。
待搞清楚二人姓名之后,廖十三说出解决方法。即廖十三和白海二人站在阴阳二老的范围内,单凭身法,看那胖瘦光头谁要先捉住二人,即可判定谁更胜一筹。阴阳二闻言,同意这个方式。
廖十三向白海默默使出个眼色,白海心领神会。在一声开始之后四人凭借身法,各自追寻各自的目标。几人追逐的场景,好似一幅蜜蜂探花丛的戏图。阴阳二老见捉起来极为麻烦,倒也逐渐失去耐心,越发心烦,最后索性运用真气试图困住二人。
廖十三和白海内心早有预设,见阴阳二老逐渐加大功力输出之时,二人同时越过阴阳二老侧身的正中线。阴阳二老见二人缩短距离,不由大喜,伸手就要去捉,却被双方的掌法击溃,阴阳二老就此昏厥过去。
趁着阴阳二老昏厥,廖十三白海尽快往外走,走至通道尽头,却发现此处竟是一堵墙壁。二人已到此地,后退不是,只能前进。二人围绕寻找,察觉到一块石头与其他与众不同,白海按压下去,石墙轰动,旋转而开,二人走近,石门应声而关。
“也正因如此,我和白老弟也结识了被关押在万魔窟底的公羊无垢前辈。”廖十三说完指了指旁边瘦削披头散发之人。
那披头散发之人向众人笑了笑,“老夫公羊无垢,人称螣蛇,也是这刹那宗宗主。”
听那公羊无垢说自己是刹那宗宗主,二女皆是疑惑,“你是宗主,那那人是谁?”雨花落指了指在一旁正与陈芝芳厮杀的脸着黑色面具之人。
廖十三顺着雨花落所指方向看去,只见见陈芝芳与一带面具之人奋力搏杀时心里充满疑惑。仔细观战之下,陈芝芳应对的些许吃力,倒是那戴面具之人显得游刃有余,似是在戏耍陈芝芳。
“那黑色面具之人,是假的,公羊无垢前辈就是被其陷害才被镇压的。”廖十三缓缓说出后续遭遇。
见石门关闭,廖十三二人本以为迎接的是康庄大道,没想到却是一间黝黑的暗室,二人稍感不安不安,“此地好像也不是出口啊?”
正当二人疑惑间,后面传出一阵声音,“怎么今日改换小辈前来。”
二人扭头,见一人披头散发,双肩被铁索绳钩所束缚,双脚脚镣动则作响。二人立马做防御状。
“你来之前不知道吗?我已经是个残废了,对你们尚且构不成威胁。”那身戴镣铐之人语气满是沮丧无奈。
廖十三告诉那人,自己只是偶然到此,并非受他人所托。
那人讽刺,“好一个偶然,真当外面的阴阳二老是吃素的吗?就你俩这年轻娃娃,能从阴阳二老手里走下几个来回?”廖十三见人不信,只得将与阴阳二老交手的事情讲出。听完之后,那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沉思着。
廖十三见囚禁之人不再继续说话,知道眼前此人对他二人的恶意没有那么明显了,但也不敢放松警惕,侧身一步,向那人抱拳,“还望前辈指条明路,告诉晚辈如何逃离这里,晚辈却又要事。”
不料那人摇头苦笑,“呵呵,我要是知道明路,也不会在此困了如此之久。有本事的话自己出去便是。”说完之后,扭过一旁,任凭廖十三和白海如何搭话,那人也不再过多言语。
廖十三二人见此人如此态度,深深叹了一口气,只得与其保持距离,继续摸索。
白海环顾四周运转身法,以燕遮步游览暗室一周,也未发现可疑之处。只得将目光放在自己来的那一堵墙上,白海抽出软剑向那堵墙迅速刺去,那堵墙应声不动。二人越出不去越是急躁,外面护剑山庄和刹那宗的斗争也不知道到哪一步了。
正当二人疑惑间,身后囚禁之人看向白海,“这位年轻人,陈舞芽和莫无愁是你什么人?”
白海听闻此人唤起自己师傅师娘的名字,白海心里有些疑惑,“难道此人和自己师父有何联系?”仇家还是朋友,这是白海心里最大的疑问。
白海看了看此人,思忖片刻,“家师莫无愁。”岂料那人听完之后大笑几声,连叫几声好好好。
白海看向此人的状态,满腹狐疑,“不知前辈为何发笑?”那人闻言,笑声戛然而止,“不知你可曾听闻公羊无垢的大名?”
那人话音刚落,剩下白海和廖十三瞠目结舌,二人对视一眼,“难道前辈就是?”
那囚禁之人应声笑道,“正是。没想到天不绝我,竟然在此地遇到故人之徒。”
对于自称为公羊无垢的人,廖十三和白海仍然心存疑虑,廖十三开口,“听闻前辈早已经消失在江湖,缘何至此。”
那人听闻,“小子,你不用试探我,我就是螣蛇如假包换。更何况当年也不是消失,我只是受鸣王之命,暂离洛剑岛,整合刹那宗罢了。”
二人一听,心里暗想果然与在祝前辈所说之事对上了,慌忙上前,连叫几声前辈,询问起公羊无垢怎么会沦落至此,何以被人囚禁。
公羊无垢缓缓而谈。当年沂蒙军和三水盟对峙之际,三水盟一众人马冒用刹那宗之名为非作歹,自己作为刹那宗宗主,不得不出面平定此次风波。这万魔窟本身是刹那宗用来关押野兽的地方,后因为那次动荡,不得已将其改造转化成为用来惩罚冒用刹那宗做尽坏事之人。
听到公羊无垢手机自己是刹那宗宗主,二人皆是吃惊。“如果此时被关押的公羊无垢是刹那宗宗主,那此时与护剑山庄对决的宗主又是何人?”廖十三此刻充满疑惑。
“不知前辈在此已经多久了?”廖十三询问起公羊无垢。公羊无垢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他说当年平定完江湖动乱之后,原本打算回去洛剑岛,但是鸣王有令,暂时先不要返回,等到彻底安稳之后,鸣王会通知他返回。可是这一等,他就等了十年。十年要返回之时,自己俨然已是阶下囚了。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来得及和江河六卫作别。“沂蒙之乱啊.....”公羊无垢自顾自的感慨。
廖十三听到这事情,知道宗主已经被关押至此十年了,十年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暗室当中,自我消化自我安慰,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廖十三对公羊无垢的行为充满了惋惜和佩服。
“我记得前辈之前不是戴着面具吗?”公羊无垢听见廖十三询问自己,解释道是江河六卫是鸣王自己所设,代表公众一方。但公羊无垢作为刹那宗宗主,身份太碍眼,因此不得不以面具示人。
廖十三闻言恍然,倒是公羊无垢存有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之前戴面具,你这娃娃年岁也是不大,我们见过吗?”
廖十三随即告诉公羊无垢,自己就是当年在洛剑岛之上,跟着知剑门聂清远一行人最小的师弟。公羊无垢听闻更是悲喜交加,“没想到在这场地竟能见到这么些个故人。”
在聊完之后,公羊无垢向白海和廖十三背后指去。告诉白海,其背后左侧两步之处有一暗格。暗格之后有一机关,用真气催动,方能将这暗室石门打开。
二人听闻,一脸疑惑,“前辈不跟我们一起出去?”
公羊无垢一脸颓丧,“我这废人出去已是无用,省得他人笑话,在此老死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廖十三看向公羊无垢,告诉此时那神秘人正借用刹那宗的名义为祸江湖。公羊无垢听闻,神色紧张,廖十三继续补充道,“难道前辈想看着自己的心血被那人糟蹋不成?”
公羊无垢看了看自身的枷锁,又想了想刹那宗,决意出去,揭穿那神秘人的面目。
见公羊无垢决意出去,白海催动剑法,意图劈断,却无济于事。公羊无垢闻言,“此乃天山玄铁所铸,从外面难以斩断,只有从内破坏才可。”廖十三和白海问起有何方法。
公羊无垢惋惜说道,“自己如果还有一身武力,到可以一试,只是如今这般情况,怕是难以决断。”
廖十三见状,向公羊无垢提出建议,他们二人武力尚存,大可以由公羊无垢将其功法口述给二人,二人帮助公羊无垢解除枷锁。公羊无垢闻言,点了点头。
公羊无垢告诉二人,将真气化作雏形包裹在剑法外侧,在靠近物体的刹那,将真气爆发至内部,直接从内部将其击溃。
二人听着公羊无垢的指点,将真气自丹田中缓缓升起,随即各自运转至指尖和剑尖,一击将镣铐击出裂纹。二人大喜,证明此种方法有效果,在多次运用之下,熟练掌握此种技能,彻底解开公羊无垢的枷锁。
公羊无垢见枷锁已开,喜极而泣,“多谢了,没想到自己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廖十三二人相视一笑。
“走吧,让我们去会会那神秘人。”公羊无垢招呼二人离开密室,往那幻海花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