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雪大惊失色,忙劝白海和廖十三撤退,并告诉此人就是在天剑山杀了赫连雪一家的凶手,武功极高。
“小侄女,当日铁索崖下没摔死你,今日这沂河边葬下你这女娃娃也算给你父亲赫连遗策一个交待了。”山羊胡缓缓开口。
随即招手将众人围困,山羊胡告诉众人,当日暗上天剑山,要不是那雪鹰之眼,早就带领一众人马横扫,也不会单枪匹马遇到赫连遗策,以至于留下赫连雪这个祸患,而此刻他势必斩草除根。
廖十三在天剑山见过赫连一家的惨状,对眼前之人心狠手辣的程度早有所闻。反观白海听闻此人是害了赫连雪一家的凶手,跃跃欲试,欲与此人一较高下。
赫连雪执意要走,她是需要调查凶手,但是也不希望白海和廖十三在此丢下性命。
“事已至此,一个人都走不了。”山羊胡丝毫不讲情面。
廖十三将众人拦至身后,让白海带着赫连雪迅速脱离战场。
哪知山羊胡丝毫不给赫连雪机会。
他命令众杀手列阵,先用人海战术拖延住白海和廖十三。廖十三见众杀手脚步沉稳,气息均匀,武力不会太差。
赫连雪带着雨花落向杀手中心远离,此刻的山羊胡却是以速度极快的步伐向赫连雪靠近。
见山羊胡迅速向赫连雪逼近,廖十三和白同时从杀手包围中起身,向山羊胡逼近,三人在空中打了个照面。
山羊胡看着众杀手无法围困,随即调转策略,让众杀手先去围困赫连雪。想着赫连雪带着晕倒的雨花落,施展不出什么浪花,赫连雪此刻也在内心问候廖十三,怪他下手如此之重,让赫连雪还在昏迷之中。
众杀手听到山羊胡的命令,随即调转矛头向赫连雪进行袭击。赫连雪且逃且打,没走两步就被逼到蛟龙坡附近,蛟龙坡水位还未上来,此刻还是一陡崖。
杀手们见赫连雪已至悬崖边,再无退路,按照山羊胡的指示,轮流对赫连雪进行围困,在杀手的轮番攻势下以及晕倒雨花落牵制下,赫连雪的剑法威力发挥不足。杀手趁机挑破赫连雪的腿部,又将赫连雪的臂膀划伤。
赫连雪招架不力,只落得个防守的地步,杀手们越战越勇,一边狂笑一边挥剑,似是戏耍,也是围猎。在赫连雪筋疲力竭之时,瞅准机会,将赫连雪喉咙一剑划去,赫连雪格挡下去,却连同雨花落一同被甩下蛟龙坡。
另一边被白海和廖十三与山羊胡也缠斗正酣。
“听闻你以翠天下胜了赫连遗策半招,怎么今日没见带来?”廖十三对着山羊胡老头。
“小娃娃知道的倒是不少,不过对付你们用不着翠天下。”说罢山羊胡缓缓催动体内真气流转,灌注全身。两手拳罡硬撼廖十三二人,廖十三二人丝毫不敢懈怠,将真气锁在剑尖,向山羊胡刺去。
三人相撞,山羊胡暴退好几个身形,“少年英雄着实不俗,年轻时遇到你们,我可不一定是你们对手。”
“这真气功法怎么好似幻海诀?”廖十三疑惑。
“哦,没想到有如此见底,更留你们不得了。”山羊胡说道。
之后也不再废话那么多,直接挥剑以待,山羊胡倚剑而攻,双手弯剑,暴射而去,“蛮羊剑决”廖十三吃惊,直接双手握剑柄,白海一剑正向挥去,相撞之际,白海廖十三被震飞而去。
山羊胡见二人被震飞,丝毫不给喘息时间,一个身法至二人身旁,刺二人一人一剑,二人空中翻身格挡但也终究被踹将开来。
率先落地的廖十三扭转身形,双手紧握剑柄,横劈竖砍。
山羊胡疑惑,“这是清扬剑法吗?”此时一旁的白海也是迎头赶上,直面交给山羊胡一剑。
山羊胡侧身躲闪,见二人还有余力反击,倒也是多了几分凝重。
为速战速决,山羊胡不经意间将两股真气融合,妄图以庞大的真气之力尽快解决二人。
而酣战的三人,却见到赫连雪和雨花落率先跌入崖底,白海和廖十三也开始着急起来。白海和廖十三见久攻不下,自己二人与山羊胡老头确实有些许差距。
“你们的伙伴下去了,接下来让老夫送你们一程吧。”山羊胡轻笑道。
此时廖十三一脸凝重,告诫白海让其先走一步,确认下赫连雪和雨花落状态,自己留下试试山羊胡。
白海不解,势要留下与廖十三一起面对,纵然廖十三百般劝阻也无济于事。
白海说道,“此时只能靠赫连雪和雨花落自己了,现在我也不能抛下你。”白海眼神坚定。廖十三听完白海的言语,倒是生出一丝波澜,好生熟悉的感觉。
闻言,廖十三也不再多说,缓缓将潜山收回,由背剑式改为腰佩式。这是廖十三温养的剑意。祠堂二十年,廖十三名义上不再下山,实际上一直改进自己的剑法,将军伍的刀法融入自己的剑法中,使原本飘逸灵动的清扬剑法了多了几丝刚猛,但始终缺点什么。
廖十三缓缓拔剑,平静心中杂念,汇集心中一切怒气于一剑,这是廖十三自己在后山祠堂温养的怒剑意。廖十三在后山看着满院的松针,畅想着当年,只求于未来可一剑斩破苟且。
“故作高深”山羊胡见廖十三如此,不免冷笑。
一旁的白海也将游鱼十三式最后一式面向山羊胡,这最后一式,白海所用不多,掌握不是纯熟。奈何今日事已至此,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一线生机。
当见廖十三潜山缓缓出鞘,真气汇集于一剑,白海单手持剑,做持剑状,二者周围空气疯狂扭动,此时的山羊胡脸色不由得更凝重了几分。
廖十三抽剑潜山一半之时,陡然加快抽剑速度,随即双脚暴射,瞬时一剑劈向山羊胡本人。见廖十三身姿弹去,白海持剑自空中向山羊胡击去。
“好小子们,既然如此,我也来看看到底到底有多强。”这是来自山羊胡的底气,山羊胡将真气凝聚,一剑横击迎向廖十三,在廖十三强大的攻击之下,山羊胡催动全身力量将廖十三剑意引向白海剑意,三者剑意相持。三者博弈,不敢松懈,力有不逮者当先破局。
在山羊胡吃力的引导下,眼见白海和廖十三的剑意即将相撞,白海怕伤及廖十三,倒是率先变化姿势。
白海变换空挡,山羊胡压力骤减,横击回挡廖十三,随即回手一剑,划破廖十三腰腹。白海自空中变换至山羊胡侧身,意图从侧面刺向山羊胡心脏,山羊胡见袭来,划破廖十三腰腹直之际回应白海一剑。
廖十三忍住腰腹痛苦,将潜山瞄向山羊胡心脏,山羊胡闪躲,一剑刺入右胸腔。而白海则划破山羊胡右臂。
山羊胡痛苦至极,扯开剑伤,回击白海大腿一剑。随即将二人一脚踢向远处。
二人先前一剑,已掏空身体,后又各挨一剑,再挨一脚,努力想要在空中调整身姿腾身站好,却见山羊胡又冲将过来,连续给二人几脚,将二人踢向蛟龙坡下。
山羊胡站在鲤鱼滩上向蛟龙坡望去。蛟龙坡下水势渐渐浩大,水拍滩崖,席卷一切。
“这应该彻底没救了吧。”山羊胡暗自说道。突然一口鲜血自肺腑翻涌而上,流出嘴角,山羊胡慌忙运气,将鲜血压下,身形一阵晃动。
众护卫见状赶忙上去扶助,却被山羊胡制止,“无妨,回去休养几天即可,伤势无大碍。”
随后山羊胡喝令几人隐瞒此事,携带众人离开鲤鱼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