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有方圆数十丈。
数十名打扮的像是恶鬼一样的男子,赤着半个身子,手持火把,围着比干跳起古老而神秘的舞蹈。
碰!碰!碰!
有士兵挎着皮鼓,不断敲击着。
沉重的鼓声,震动着每个人的心。
比干跪在空地中央,手中拿出一块已经饱经风霜的龟甲。
他嘴里念念有词,将龟甲举过头顶。
“皇皇上天,照临下土,集地之灵,降甘风雨。庶物群生,靡今靡古!”
“今我大商寒冬侵袭,民不聊生。”
“今比干为我大商请命!请天意示之比干,此为何故?”
话音落下,一道金光自天穹降落,刺在龟甲之上。
所有人都紧张而忐忑的期待着。
只有殷寿面容阴冷,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佩剑。
隐隐约约的,他已经猜测出原因。
让比干推演,不过是为了确定。
龟甲之上,突然浮现出了所有人从未见过,也不可能认识的文字。
那文字泛着金光,宛如神威般让人不敢仰视。
然而,当比干看到回家上的文字的一刹那,却突然间老泪纵横,整个人直接跌坐下去。
啪嗒!
龟甲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苍天啊!”比干带着哭腔,愤怒不甘的看着上方:“苍天,你为何?为何不肯放过大商!?”
所有人的心都扑通一声沉了下去,也同时凉了半截。
比干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胸口,大声哭喊道:“吾王自继位以来,上应天道,下顺民心,从未有为狂悖之事!”
“苍天,为何如此?为何如此啊!”
比干哭的肝肠寸断,让所有人的为之动容。
同时,大家也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反常的天气,就是针对大商。
“王叔。”殷寿阴沉着脸,问:“结果究竟如何?”
比干的嘴巴艰难的动了动,可是话音却像是哽咽在喉咙里。
“但说无妨,孤早有准备。”
比干声音沙哑,哭道:“是天谴!天谴降临了!”
“天谴?”殷寿的拳头猛然握起。
比干惨笑,脸上的皱纹交织出一道道沟壑:“大王,不久之前,我大商气数便已尽了。”
“而大王……本该陨落,却以三千铁甲拯救大商于水火之中,强行逆天改命。”
“不久前朝歌一战,徒增十万杀孽,种种举动,已经触怒上天,引起上天的震怒,降下天谴啊!”
听闻比干的话,所有大臣同时嚎啕大哭。
他们本以为,只要打败了西岐,大商就能重回往日荣光。
却想不到,要大商灭亡的,不是西岐,是天!
自古以来,谁比天大?
绝望已经蔓延至每个人心底。
殷寿面无表情,双目中却染上一抹猩红之色。
果然,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
天谴……
殷寿怕么?
不,一点都不怕。
因为他早已经有了对策。
他的第二座奇观,就是破局之法。
天道?
他从来不信。
他只相信,自己的命运由自己掌握。
肆虐的风雪之中,殷寿抬头凝视天穹,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斗志。
人都知道,天会愤怒。
可谁知道,天也会恐惧?
既然你苍天不容我大商,那我便送苍天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