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他抓住你会死的。”凌宇华传音而来。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涌上心头,长刀横立,一刀刺出。
那疯子缓缓倒在洛祺身上。
凌宇华飞身而下,跑到那女人身旁。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恢复了正常。
“你赢了……”她声音和缓,慢慢闭上了眼睛。
洛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大口喘着粗气。
凌宇华躬下身子,似乎在哀悼。
“你认识她。”宿云起抽出长刀指向公鸡。
“认识。”他抬起头,转头看向苏云起。
“不要拿刀指着我。”他语气平淡。
“你利用我们。”宿云起将刀刃逼近。
公鸡矮小的身材瞬身飞起,一脚踩在宿云起脸上,用力的一脚竟然让宿云起连连后退,脸上烙印下鸡脚印记。
“都说了别拿刀指着我。”他扑扇着翅膀缓缓落下。
“没有结束啊。”他摇摇头。
“我承认我利用了你们,她也是凌家一员,随我一起进入的幻城,她在佛像处找到了什么奇怪的诅咒,把我变成了公鸡。”他擦了擦羽毛上的血。
“我以为,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他摇摇头。“看来不行。”
“跟我去佛堂,你们帮我解开诅咒,我帮你们离开这里。”洛祺第一次从一只鸡身上感受到了杀气和蔑视。
“你们没得选。”他开始带头向前走着。
“为什么你不自己动手。”宿云起揉揉脸。
“你觉得一只鸡,打得过一个一个拿刀的地玄强者吗?”他瞥了一眼。
“呃,可是你的境界……”
“变成鸡之后,我的实力被压缩了一大截。但是打你,还是跟打宝宝一样。你有先天道域,修炼应该很快啊,我家老祖和你一样先天道域,在你这个年龄可是地玄,甚至可杀天象。”鸡哥语气嘲讽。
“十四岁的地玄,你在开玩笑吧。”宿云起似乎很不服。
“这怎么了,我十六岁入地玄,二十一岁入天象。”他骄傲的挺起胸脯。
“我爹被誉为天才,还是三十六岁入的天象。”宿云起声音变低。
“小家族,这样就很好了,有一个先天道域的儿子,家族肯定能兴盛。”宿云起听着他的话陷入了回忆。
洛祺愣愣的走在一旁,第一次杀生给他带来的冲击久久环绕在心头,那双不甘的眼睛……
“到了……回来了。”凌宇华停下脚步。
佛堂上挂着牌匾
过去堂
“什么名字…”走进堂内,铜佛盘坐堂上,佛面狠戾,左手拈花指,右手持金刚杵。
“又变了……”宿云起皱皱眉。
“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吧。”洛祺从愣神中说道。
一袈裟僧人自佛堂后面走出,身高八尺,面容清秀,一双丹凤眼,眉间有一道云纹,正露出和蔼的笑容。
“这位小友说的对,佛本万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言六道相通,自地狱道亦可为天道。谁能言,佛曾无杀心。”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是你……”凌宇华后退两步。
“施主,心魔仍在,自会不变。放下心魔,成就自身,诅咒自然解除。”他依旧一脸和蔼。
“另外两位,过去堂的考验很简单,放下心魔,抛下过去,能直面现在,便能过关。获得新的启示。”和尚闭上眼睛,将竹签放在两人手里。
洛祺打开竹签:镜花水月一场空,何处晚来风,江南旧梦应犹在,故人应颜改,怎知前路何处去?
宿云起打开竹签:残剑银花皆燃尽,碑前草木踏新春。
眼前逐渐模糊,竹签上的字逐渐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