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祺忐忑的踩了上去。石阶逐渐发光浮起,向着楼上飞去。
“不是这是什么原理。”洛祺踩了踩,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
“灵纹晶,里边蕴含一定的周天力,可以起到飞行的作用,你注意到空气中的细丝吗?”宿云起指向前面。
“这是……”
“一种能量线,可以规定这些石阶的运动轨迹,也可以调动起他们内部的灵纹晶能。”
“这么神奇?”
“夏虞是谁?”
“绝代美人啊,九凤楼的天女,她的戏乐可是天籁,门票好贵的。当我请你了。”宿云起难掩心中的兴奋。
石阶升到最顶层,它不再像第一次一样金碧辉煌,整个一层质朴了许多,座椅也变成了藤椅。它虽比一楼大殿小了许多,却依旧能够坐下近百人。
宿云起来到前排,用玉牌轻扫,木藤从地上蜿蜒而出,形成两个躺椅。
“这……”
“来坐。”宿云起舒舒服服躺了下去。
洛祺也有样学样,躺了下去。
“你真是好运,夏虞每年只来云天城松竹楼一次。”宿云起拍了拍他。
“你放心,你只要见过她,就………来了……来了!”他惊呼。
洛祺转头看去。
那人一身白衣,这容颜让宿云起如此痴神也是应该的。
只可谓:
轻衣白裳若流水,画里江山梦中人。
轻拂玉槛阳春意,不知回眸几度春。
“哇…”他张大了嘴巴。
笛声响起,缶声阵阵。
“青词怎颂人间事,痴人爱恨述轻狂。
昔年诸神乱人意,长生祸乱人间殇。
若非群英拔剑起,怎能有丝许曙光。
关山飞渡数万里,千言不绝怎说起。
云雀染血振黑翅,怎道难敌神族力。
九凤归去梧桐栖,先人悟道灵玄帝。
鹤起云霄何处理,雪泥鸿爪无踪迹。”
歌声悠悠停止。夏虞眼神中似秋水横流。
她微微行礼,随之退下了台。
“夏虞!”这并不亚于追星场面,可是台上似乎有禁制,人们难以上去。
“你小子…眼光确实一绝。”洛祺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
“人美、歌好、还是天女。”宿云起就像痴呆了一样。
“九凤楼很强吗?”
“数一数二的宗门了。天女可是相当于下一任宗主了。”宿云起摇了摇头。
“咱也就远观。”洛祺笑笑。
“我这几天要巩固练习一下,准备内比了。”宿云起突然脸色沉下来。
“我会尽我所能,我不会是我父亲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