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除了昨天利用仙力救下她后，南宫忆棠似乎是今早发生的改变？

突然，林九瞳孔猛然一缩，他忘记一个致命的问题，手中浮现出一道仙力，往小拇指划去。

一滴通红的鲜血浮现，林九瞬间感到头皮发麻，翻身看向躺在地上的南宫忆棠，眼中透露出浓浓的后怕之感。

……

仙域之人，血液都是金色的，而他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下界之人。

就算样貌和气息发生变化，他的血液也不可能变成金色。

想到昨晚喷出的那口鲜血，林九当时并没有多想，但没想到是因为这口鲜血，才会在南宫忆棠这里暴露。

“但是，她为什么没有杀我？”

林九双眼一眯，怪不得今天的南宫忆棠格外的冷淡，原来事情出在这。

“果然，昨天晚上就真不该救他。”

如今南宫忆棠的修为已然是超脱境中阶，比他高两个阶段，想要杀掉她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但最让林九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暴露了，南宫忆棠没有杀自己，总不可能是因为这几天的感情吧。

想到此处，林九都不由得感到好笑，不过他更倾向于第二种想法，那就是因为昨晚自己救她，所以南宫忆棠才会饶他一命。

似乎是感受到林九的目光，南宫忆棠缓缓起身，被褥上的冰晶凤凰直接栽到地上，扑腾着翅膀发出不满的声音。

但想到刚来时林九对他散发出来的杀意，扇动翅膀飞到房间的角落中。

南宫忆棠冷眼看向林九，发现后者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她也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你，到底是谁？”

“真正的燕子，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