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是谁？你可知那人的能耐？只要他想，不用出剑，我便已是死了，‘你’这多年来的计划也毁于一旦，我又怎能不怕？”

【莫要慌乱，他还不知...】

“不知？不知！？你怎知道他不知？你派三人去荒原杀那秦玥霖，如今柯群，那个剑门少主将她完好无损地带了出来，他即便不知也该生疑，你让我怎么办？灭口吗？在柯群眼下？他还找到那丹药了，你知道么？告诉我啊，告诉我该怎么办？去向他请罪吗？说是自己借着丹药才走过这千里苦路拜入剑门，说是自己一直替人在剑门外门安插人手，说是...”

【呵呵呵，你想怎么做，便去做就好...】

“你就不怕么？他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

【我的所作所为？我做了什么？】

...

...

“是了，你什么也没做。都是我们替你做的，我们...不过是你的傀儡罢了，即便一切败露，也不会有人找到你...是了，是了。”陈舜生抱起头颅，面目狰狞，嘴边止不住地嘀咕着什么：“那秦玥霖竟有那般特殊么，让你不惜三名手下去追杀，你在想些什么，置这多年的规划于不顾么，是要抛弃我们么，是一切到此为止了么...”

【...】

静默。

“呵呵，是了，你从来什么都不与我说。”嘴角，挤出一丝苦笑。

【你若真怕的话，杀了那柯群不就行了？】

杀了柯群。脑海中的声音，似是真诚地建议道。

“杀了柯群？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他已是疯了。

要他杀了柯群，这和寻死有什么区别？柯群，在他眼中，已不再是人了。

他曾有幸，去那剑门内门观摩一日。若是潜修百年，自己能与这些人并肩而行么？那时的他，心中还留有一丝小小的期许。

直到他看见了柯群的剑。

空无，虚幻。

那不是人能所企及的境界。

而现在，自己，要杀了柯群。

要杀了他。

杀了他。

疯狂的念头凝聚成形。

【那，祝你好运。】

不知何时，右手手心多了一颗异物。

摊开手心，陈舜生看见了...

一颗明晃晃的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