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突然闭上眼睛长吸一口气。
“我今天一早上眼睛就跳个不停,看来攀儿是出事了。”
“爹,不太可能吧?这个陵夏学堂里面的夫子老实巴交的,又没有什么修为。
其他的一些学子,会修为的没几个,全部都文文弱弱的怎么可能会对付三位和官兵。”
“这就是最为诡异的地方。”
太守立即调整自己的神态。
“我料想到天后随时都可能对我们薛家动手。
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
“阿弥陀佛!”欢喜和尚笑了笑。
“太守老兄别着急,我白莲寺有10万信徒,还有上千名的僧侣。
干脆我们过去把那陵夏学堂给围了,男的全杀了,把女的抢过来双修欢喜禅,再把房子烧了。如果是查出来谁害了三世子,那就把他凌迟处死。阿弥陀佛!”
太守薛蛮手抬起。
“先不可,昨天我收到消息,京城薛家本家的核心子弟薛怀,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薛家老祖宗正着急地四处寻找,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自然不能露太大动静。”
说完此话。
太守看向身后的帘子屏风,淡定喊了一声。
“赤狼。”
“属下在。”
一名穿着黑衣、戴着斗篷帽的鹰钩鼻男子走了出来。
他双眼显得格外凶狠。
“你给我带着百人,悄悄的从雁荡山迂回过去。
居高临下的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查看清楚了,就伺机给我杀。”
“属下遵命。”
“记住了,给我带高手过去,如果我儿子薛攀真的出事了。我要这书院里的所有人都陪葬,但是你要做的隐蔽些。”
“属下明白。”
……
夫子和太子在房间里一直聊了许久。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太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道。
“夫子,我还是去看看林轩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去我和他曾经的房间里看看。”
“那你去吧!他昨天夜里睡到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
太子白泽迈着轻快的步伐,从边上走来。
她也不想让脚步声惊动到林轩。
如果林轩此刻还在睡的话。
白泽想着让她再多睡一会儿。
毕竟在她看来,林轩实在是太辛苦了!
太子走了一会儿。
就到了林轩这优雅静谧的庭院中。
她和林轩原来种植的那些竹子,已经长得郁郁葱葱。
旁边角落还有个用竹子搭起来的小窝。
据林轩所说,是自己曾经救过的一只小狐狸住的。
但是白泽却没见过。
他单手负在身后,温文尔雅的向着林轩房间走了过来。
此时此刻。
在林轩房间的被窝中。
他刚刚从云端下来,双手紧紧抱着曦儿。
“阿轩,你一晚上教了我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些我以前都不知道。”
“那你以后不就知道了,你真是啥也不懂!”
“我也不是不懂,我好像把许多东西忘记了,以后说不定我会想起一些记忆。”
林轩轻轻摸了摸曦儿的额头。
“你说的失忆是五年前在鬼愁崖那时候开始的吗?”
“对!就是那时候!我忘记了很多事,那武玥曦也忘记了很多事,一想起来头就疼。”
“好啦!那就先不要想了!反正昨天晚上我都教给你了,你以后照着做就是。”
天后曦儿嘴角偷偷一笑。
“阿轩,我没想到你读圣贤书,其实骨子里面这么色!”
林轩:……
“男人都这样!谁面对你这样的都正直不起来!我都算保守的!”
曦儿嘻嘻直笑,还挠着林轩咯吱窝。
“曦儿,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在宫廷的时候有见过太子吗?”
“以前是没有见过,因为武玥曦和太子见面很少。我又是晚上出来的,几乎不可能碰到。
但是昨天傍晚的时候见过。”
“他人怎么样?其实我一直想亲自会会这太子。而且我很不喜欢他,我之前还想过把他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