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着急投胎啊?”
一位典狱长模样的人,带着几个守卫走了过来,不耐烦的喊道。
看了一眼正在喊冤的中年男子,翻了下卷宗,不屑的说道:
“冤?没有修为?”
“云中鹤,你奸杀戚家一十三口,连即将待产的土狗来福都没放过,真是罪恶滔天,丧尽天良!”
“就这,你还有脸喊冤?”
“哈哈哈,抛开事实不谈,她们就没有一点过错吗?”中年男子依然嘴硬。
典狱长冷冷的看了一眼,不再磨叽,一挥手。
“拖下去,先阉再斩!”
随后扫视了一圈,宛如恶魔的声音响起。
“还有谁要喊冤的吗?”
此言一出,整个大牢顿时噤声,落针可闻。
就连秦长生也默然不语,不愿在这个关节眼上触怒明显不耐烦的典狱长。
而且,好像对方暂时还没发现自己,或者说自己只是个蝼蚁,不值得对方关注。
此时,大牢的另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我冤枉啊~~~我不明白我犯了什么事?”
谁料典狱长却对其了如指掌一般,说道:
“哼,吴凡,你妻子贤淑良德,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却不是你的,你说你犯了什么事?”
“仙域也不是法外之地,你妻子前来古天庭一脉报官,特意将你拿下,你可知罪?”
“算了,直接拖下去,阉了!”
随后,一群人拖着面如死灰的囚犯,走了出去。
只留下目瞪口呆,怀疑人生的秦长生。
啊?
他没听错吧?
怎么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这里该不会是个女权社会吧,对男人的律法这么严苛吗?
“兄台,懵逼了吧?”
身后传来了有些贱兮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