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奖。”

几乎是本能的回应，林恒的意识很模糊，他在朦朦胧胧之中，看见了抽奖面板的浮现。

那里，依旧是九个面板。

如今亮起的，是第八个，混沌级！

“开始抽取，混沌级奖励。”

伴随着系统近乎机械的冷淡提示响起。

眼前的面板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准确来说，是视线中的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包括了星河，天地，宇宙。

林恒突然间什么也看不见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慌乱，但很快视线中出现了东西。

是混沌。

是清气与浊气交织在一起的混沌。

忽然间，混沌中传来巨响，随后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一个手持开天神斧的魁梧巨人，出现在了林恒的视线之中。

“盘古……”

林恒脱口而出，他与那巨人对视，有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契感。

“归来……”

林恒喃喃开口，瞬间，所有的清气和浊气，都贯入了自己的身体。

那个手持神斧的开天巨人，也化为无数的光雨，百川入海，尽数融入林恒身躯。

【恭喜宿主，您已获得世间所有盘古之力。】

【恭喜宿主，您已得到开天神斧。】

【恭喜宿主，您已恢复盘古身。】

【恭喜宿主，您已达到鸿蒙大道境。】

……

林恒感觉意识在逐渐清晰，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身体里孕育。

他凝视自身，感悟规则，发现自己的气血，与掌握的秩序，彻底融合，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混沌大道。

在这一刻，林恒有种天地众生皆成了脚下道路的感觉。

“我，即开天之神。”

“我，即盘古……”

林恒喃喃自语，他已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状态，这已超越了正常圣人的极限，体内不再有圣人之息的存在，和法力升为仙力，仙力升为圣力一样。

圣人之息，如今也升华成了大道之力！

鸿蒙大道境。

这便是盘古的境界，也是林恒此刻的境界！

“这就是混沌级面板的奖励么？”

“真是，不可想象……”

林恒喃喃感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声望值，尽管抽取了一次，但剩下的总额依旧还有着多达五百万亿，且还一直在快速增长。

他当即再次发布指令。

“继续抽取，混沌级奖励。”

令他意外的是，这一次系统没有再回复遵命，而是回了一句：“当前所有已开启面板奖励皆发放完毕，声望值突破9999万亿后，即可开启最后一次抽奖。”

“届时，也是本系统与尊敬的宿主，最后一次对话。”

林恒眼前光华闪烁，如系统说的那样，曾经的九大抽奖面板，如今前八个都消失了。

浮现在视线中的，只剩下笼罩在迷雾中的最后一个。

“最后一次抽奖，与最后一次对话……”

“所以。”

“阿系……”

“你要消失了对吗？”

林恒在心中问道，语气有些复杂。

“是的，当最后一次抽奖结束，系统便完成了所有的使命。”

“衷心的祝愿您，宿主，希望您能成功抽取最后的奖励。”

系统的声音依旧机械，可不知为何，竟也让林恒感觉到了一丝丝离别的哀愁。

“我会的，阿系。”

林恒早已习惯了这样称呼系统，系统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无处不在的老朋友，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情境下，只要他呼唤，系统就一定会给予回应。

这样的羁绊。

是任何人事物，都不能给予林恒的。

所以林恒，没有再去追问，系统究竟因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