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玄服青年大喝一声。

“家父张二合!”

“张二合?什么玩意,你踏马就是张郃也不行!”

姜长生心中无语,手掌却没有停下,继续朝着黑衣玄服青年拍去。

此刻。

黑衣青年彻底慌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掌。

再不停下,自己也要变成血泥了啊!

随即用平生最大的音量再次喊出了那句震撼无数人的话。

“家父...张....二....合!”

家父张二合!

每次他在北玄域北部城池中闹事,只要说出这句话。

再无一人敢出来管闲事,纷纷求饶或者道歉,亦或者退走。

哪怕有帝君强者,他也只需说出第二遍。

便可吓的对方,乖乖把乌龟头缩回去!

但是此次。

黑衣青年好像失算了!

他想象中的手掌停止并没有出现。

那只索命的手继续朝着他拍了过来。

嘭!

黑衣青年同样化成血雾。

卧槽!

装逼装大了!

我忘了他是外来的。

他不知道家父张二合是谁!

这是黑衣玄服青年临死之前,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

黑衣玄服男子怎么也没想到。

家父张二合!

这句他使用了无数次。

百试百灵的绝招。

仅一次不灵,便命丧于此!

人生就是这样,一次失灵,便结束了。

.....

与此同时。

北玄域北部。

距离宁云山脉无尽远处的一处山脉。

其最深处坐落有无数宫殿楼宇。

仙鹤飞舞,灵猿攀爬。

丹香飘扬。

一副仙家福地景象。

无数身穿炼丹服饰的丹师穿梭其中。

突然。

“吼!谁敢动我弟子!”

一声巨大愤怒的吼声响彻整个山脉,无数仙鹤、鸟兽被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