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剑渊、归来(2 / 2)

“小姐,无需与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他灵骨已经被剜除,将星府可从来没有招收普通修者的先例,他凭什么?”

“还有,他与秦家如今都是自身难保,很快就连参加将星府考核的资格都没有了!”

老妪拍了拍苏傲雪的肩膀,不屑道。

……

秦家退出神都后,便来到了景州永安郡,并且成为了一方郡守,所以整座府邸不仅庞大,更恢宏气派。

而每一位长老也都拥有独立庭院,秦洛父亲秦昊天正是秦家六长老。

秦洛来到院前,朝着里面望去。

只见一道朴素身影正清扫着洒落一地的深红色枫叶,这正是他的母亲叶慧。

余辉下,他能够清楚看到母亲比以前消瘦很多。

身子苍老了,头上也多出了很多斑驳的白发,就连额上也新添了几道皱纹。

秦洛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五年!

整整五年未能见到母亲,没想到母亲竟苍老了如此多。

可想而知,当初的事情对她来说,打击是何等巨大!

“是小洛吗?”

突然,一道熟悉声音响起,只见一名中年男子刚好从里屋走出,正是他的父亲秦昊天。

“父亲,母亲,不孝孩儿回来了。”

秦洛失声喊道,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母亲。

五年来,即便是在荆棘丛生,凶兽环伺,随时都会殒命的剑渊禁区,他也未曾掉落一滴泪。

可是此刻,面对父亲母亲,他再也抑制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小洛,真的是你么?你真的回来了?”

叶慧先是愣神,在反应过来后不断重复,眼睛里面的泪水更是止不住流出。

她知道这不是做梦,自己思念了五年的儿子真的回来了。

这五年来,她每一天都在担心,每一个夜晚都在落泪,在祈祷秦洛能够在禁区活下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昊天亦是笑着喃喃。

三人走进里屋,叶慧一直拉着秦洛的手不愿放开,生怕他再次离开。

“小洛,让母亲看看,你瘦了,也变黑了,这五年你在禁区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肯定很不容易吧?”

叶慧望着秦洛,无比心疼。

“母亲,我在禁区过的可好了……”

秦洛则是笑着回答,娓娓道来,讲述了很多他在剑渊中所经历之事,当然都是报喜不报忧。

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五年来能够活着,是何其不易!

三个人这一聊,便是足足一个时辰过去。

“聊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我去给你们泡壶茶。”

秦昊天突然说道,随后转身便朝外走去。

然而,秦洛却是皱眉,“父亲,你的腿怎么了?”

他发现父亲走路竟是一瘸一拐的,随后他立马释放出一缕气息探查向父亲,当即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身上透发出冰冷寒气,“你得修为为何只有蜕凡境了?当初我去禁区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修者境界,分为聚灵,蜕凡,化海,凝丹,涅槃五重境!

五年前父亲便已是化海境,如今修为不仅没有精进,反而退化到了蜕凡境!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们一家三口还能在一起,这就是上天最大的眷顾。”

秦昊天笑着回答,全然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眼神无光,像是早已认命。

秦洛站起身来,正要追问,他如今已经回来了,五年前的账,这五年的账,他都要一一清算!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却是被推开了,只见一行人走了进来。

“我说你们两个老东西怎么这么墨迹,院子还没收拾好吗?”

一个脸色阴沉的青年不耐烦道。

“秦泽铭,你来做什么?”

秦洛冷冷问道。

来人名叫秦泽铭,跟秦洛同龄,是普通的秦家年轻一辈,五年前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的,没想到今日竟敢在自家院子里如此嚣张!

“秦洛,你居然从剑渊禁区活着回来了!”

秦泽铭望见秦洛,感到不可思议,但紧接着就是一声冷笑,“你回来的刚好,就在昨日家族会议已经同意罢黜秦昊天的长老之职,由我父亲替代,所以这长老院,你们已经没有资格住了,赶紧搬走!”

“泽铭,小洛刚回来,新的屋子还没收拾好,可否容我们多住两天?”

这时,叶慧开口恳求道。

“怎么?你们是想赖着不走?”秦泽铭却是冷笑,随后再次望向秦洛,一脸的鄙夷。

“秦洛,五年前你在万剑宗干出那等无耻之事,简直丢尽了秦家脸面,如今竟还有脸回来?我告诉你,你就是秦家的罪人,在这长老院多待一天,那都是对秦家的侮辱!”

“住口!再怎么样,我儿也是秦家儿郎,更还是秦家少主!”

面对这番羞辱,秦昊天忍不了了,当即怒喝道。

“我呸!”

秦泽铭却不以为然,“你以为他还是五年前的那个绝顶天骄,秦家少年第一人?”

“醒醒吧!五年前他的灵骨就被剜除了,剑渊禁区内更是没有丝毫灵气,他的修为不可能提升,只会跌落,如今的他怕是连秦家护卫都打不过,如何继续做秦家少主?”

“你们不肯搬是吧?来人,把他们的东西全给我丢出去!”

说完,他大喝一声,其身后一帮人就冲了进来。

“我看谁敢!”

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洛喝道。

不知为何,秦洛的身上明明没有灵气萦绕,却依旧有冰冷的威压涌出,让众人短暂失神。

秦泽铭第一个反应过来,其眼眸中凶光涌现,身上更是有灵气迸发。

“给脸不要脸!那我今日只好让你清醒清醒了。”

“秦洛,今时不同往日,你选择回到秦家,就是在自取其辱!”

话罢,秦泽铭一拳砸出。

“是么?”

“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自取其辱,还是你在找死!”

秦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