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艳秋心里,宫落痕就是一个工具!!!一个能让宫家崛起、腾飞的工具。
不仅仅是宫落痕,宫艳秋对于自己的其他的儿子、女儿等亲人,也是这样的态度。
作为铁血、冷血的宫家家主,早在五十年前丈夫死的时候,她就学会了彻彻底底的铁石心肠。
一切的人,都没有宫家这个家族重要,必要的时候,除了她自己,谁都可以牺牲。
谁敢反抗?必将付出代价!!!
就如宫落痕,当年反抗了自己,那么,今日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一日。
这一日,宫艳秋等了好久好久。
还有宫落痕的父亲宫临海,虽然是她最为看好的大儿子……
可当年在宫落痕要不要嫁给吴彦明的问题上,宫临海站在了宫落痕的角度,且,之后更是他一手帮助宫落痕来燕京、反出宫家。
所以,宫艳秋在三年前,让宫临海去执行了一个必死的任务,宫临海也确实死了!
“一切不听话的人都该死,宫落痕,你父亲,我的亲儿子,他不听我的话,我都能亲手送他去死,何况是你?如果不是你还有一点用处,我早就要你死了!”宫艳秋在心底冷冷的道。
整个宫家,都知道家主宫艳秋的狠辣、残忍、冷血。
但,绝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想到宫艳秋竟然毫无人性到这样的地步!!!
——————王铁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处于的这种意境是什么样的感觉。
缥缈。
无痕。
飘荡。
………………
琢磨不透。
这股意境,一会化成巍峨大山,他站在山下,抬着头,想要看到山顶,却怎么也看不清。
这股意境,一会又化成一把剑,他想要抓住这把剑,可这把剑像是镜花水月,根本够不着。
这股意境,一会又化成一阵风,奇怪的是,风没有方向,是飘散的,彻彻底底的随心所欲,他想要追赶这风,却发现自己乃痴心妄想。
“我自己现在身处的又是怎样的一个空间?似乎世外桃源、从未见过,可又像是记忆中的某一处地方!”
王铁树喃喃自语:“大山、宝剑、风,这些与空间法则又有什么联系?我要领悟的到底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
王铁树突兀的安静下来,他不再看山,不再捉剑,不再追风,他盘坐在地上……
盘坐下后,王铁树开始推演。
“山,无顶!剑,无影!风,无形!”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过了一百万年、一千万年,王铁树终于睁开了眼睛,喃喃自语,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丝的感悟。
“当我能够跨越空间的阻碍,就能到达山顶、抓住宝剑、追上散风了吧?”
“因为,无论山有没有顶,无论宝剑有没有影,无论风是不是分散的,它们都在这个空间里,不是吗?”
“我该怎样的跨越空间的阻碍呢?是融合!!!如果我就是空间,空间就是我……阻碍不就不存在了吗?”
………………
王铁树站了起来。
身上多了一抹神秘的、沧桑的痕迹、气质。
“我明白了!”他的嘴角多了一丝笑容:“我所要做的就是融合空间,该怎么融合呢?”
下一秒,王铁树微微抬头,吐出两个字:“时间!”
“我待在这方神道空间的意境里时间足够久的话,我和空间就同化了!”
“时间是同化一切最为有效的手段……”
“而我在这个空间神道意境里呆再久,外界的时间,也不变化的吧?”
终于完全想明白了,王铁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让自己全身放松,盘坐其中,如一死物!
时间流逝,王铁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无尽岁月了吧?
随着时间流逝推移,他慢慢的有了一种感受,一种自己身形不在、流动如空、气上清源的感觉。
“快了!”王铁树笑着喃喃自语。
此刻,他的打坐,不再是坐在地上,而是随心所欲。
时而悬空,时而入地,时而穿梭,都在一念之。
与此同时,宝儿看了一眼黑暗中陷入貌似睡眠状态的王铁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王铁树怎么样呢?看他入定有一个小时了,到现在没有苏醒,应该有所收获吧!”
——————“来了!!!”宫落痕盯着监视屏幕,吐出两个字:“慕涵,琳儿,你们没有修武,所以,站在我身后,如果我死了,你们就自杀吧!即使自杀,我也不希望你们落在邓家人的手里,那样会生不如死!”
陈慕涵和安琳儿重重的点头,两女拉着曦曦,站在宫落痕的身后。
“奶奶,你为什么还没有来?”宫落痕的心底充满了绝望,无尽的绝望。
很快。
“咚咚咚……”
是脚步声。
重重的脚步声。
邓家人大张旗鼓的来了。
隐隐之间,宫落痕甚至都感受到了是震颤的声音。
宫落痕、安琳儿、陈慕涵全都屏住了呼吸。
十多个呼吸后。
“碰!!!”
凶狠震响的声音,一下子响起,门被踢开。
然后。
清一色的黑衣,足足上百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他的手臂上还绑了一条白布。
他的身旁跟随着十来个面无表情的汉子,让宫落痕惊悚的是,他们都是玄气高手。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和他并排的老者,这老者竟然是玄灵境高手。
“知道为什么我绑着孝布吗?”下一秒,中年人笑了,淡淡地笑了:“是为我儿戴孝,呵呵……白发人,送黑发人!”
中年人正是邓福禄,邓家家主邓福禄。
“邓罗咎由自取!!!”宫落痕冷冷的盯着邓福禄。
邓福禄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我儿今年才二十多岁,他是私生子,从小到大,我都不在他身边。”
“最近两年,他才邓家,我想要好好的补偿他,现在却没有机会了!”
“罗儿的表现很好,各方面都无比的优秀,我甚至想要让他成为邓家的接班人。”
“可惜,我多想了,最近我才知道,他哪里能成为邓家的接班人啊?”
“罗儿太争气!!!上天也眷顾他,他竟然身怀强大的特殊体质,竟然被天武山三大宗门之一的太洪宗看上了。”
“以后,他会成为太洪宗的希望的存在,一个小小的邓家家主,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
说到这里,突然,邓福禄的脸色一顿,直接阴沉如水,他甚至颤抖起来!!!
邓福禄声音嘶哑:
“可我儿死了啊!被王铁树那个杂种杀死了啊!我所有的期盼和期望,都没了……”
“我做梦都想为我儿报仇,可我却被太洪宗告知,说我儿只能白死,那王铁树,连太洪宗都的得罪不起!”
“你知道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找到王铁树,跪在他面前,跪在杀了我儿的仇人面前,和一只蛤蟆狗一样求他,求他不要迁怒整个邓家,至于我儿,我说,他死了是他活该,呵呵呵……活该啊!”
………………
“对了,还有我的侄女邓丽,就因为得罪王铁树了,呵呵……王铁树说随我自己怎么做,于是,我一回到邓家,就让人打断了我疼爱的侄女的一条腿,然后把她赶出邓家!”
“我怕啊!!!王铁树太强大、太恐怖,如一座大山,我真的怕啊!”
………………
“既然怕,你还是来了,如果王铁树没有死,整个邓家,都会因为你而覆灭!”宫落痕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道。
“哈哈哈哈……王铁树没有死?整个大衡山都地陷下去了,他还怎么活?他就是神,也会死!!!”邓福禄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他哈哈大笑:
“这是老天帮我,帮我,你懂吗?老天给我机会报仇!王铁树活着在,我只能装孙子,只能把所有的恨憋在心底,可是现在,我可以报仇!”
“我不能亲手杀王铁树,还不能亲手杀你们?我保证,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王铁树那个杂种在地下知道你们额下场,应该会很痛吗?就如我知道我儿死了的那一刻的痛!”
宫落痕忍不住退后一步,现在的邓福禄明显的是处于情绪失控,非常非常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