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师太,这是我做的一点凉拌菜,特意为你老人家和妙玉准备的。”
“阿弥陀佛!”玉真师太躬身朝王铁树施了一个礼,微笑道:“贫尼,平时只吃点五谷杂粮,不喜五辛荤腥之食。”
“师太,你放心这些凉拌菜全是素食,也没有放姜和蒜,算是正宗的美味素食。”王铁树笑着解释了一句。
玉真师太接过王铁树手中的凉拌菜,笑了笑:“也罢,正好妙玉喜欢吃凉拌菜。我想,这丫头一定会很高兴的。”
说罢,玉真师太便朝外头走去,王铁树也跟着一起离开了地藏殿。
走了一阵,忽见玉真师太转过身,道:“王施主,按照庵中规矩,不留男客。但此时,天黑路滑,又恐王施主在半道中遇到猛兽毒蛇。老尼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若王施主不嫌弃的话,就在庵中后边的菜园地住下吧!那里有一间茅草屋,是妙玉平时修行的禅房。”
“行!听师太安排就好了。”王铁树笑了笑,又问道:“对了,妙玉姑娘去哪里了?”
“正在禅房打坐。我想也该出来了。”玉真师太朝王铁树淡然笑了笑,道:“跟我来吧!”
王铁树跟着玉真师太,来到了菜园地的茅草房,那是一间由四根柱子搭建的简易草屋。
月光下,只见一位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女子,正盘膝端坐在一张竹床上。
她面如白玉,漆黑的长发披肩而下,徐徐轻风,偶尔撩拨起她的长发,显得格外的迷人。
“漂亮,简直像雪一纯洁的女子。”王铁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心中正当陶醉之际,却见玉真师太焦急地道了声:“啊!麻烦大了,这丫头怎么可以双盘呢?都说了,女身不可以双盘,可这丫头偏偏不听,只怕,已经出事了。”
说话间,她快步走过去,很快便瞪大了眼睛,失声喊了一句:“出事了!出事了!”
王铁树仔细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见,竹床上的妙玉,双腿被鲜血染红,竹床上留下了一滩鲜红的血。
“不好,这是崩漏,大出血啊!”
王铁树立马从法布袋里取出银针,旋即便将妙玉的衣服撸起。
“啊!王施主……你这么做,只怕会乱了妙玉姑娘的道心啊!”玉真师太瞪大了眼睛道了一句。
“可是……”
还不待王铁树解释,玉真师太又连连摇头道:“罢了,罢了!这是前世的宿缘。王施主,你尽管行医吧!”
“好!”
王铁树先行在妙玉小腹处的关元穴,扎下了一针,而后又取了腿和脚上的三阴交、隐白、血海三穴,最后又将她的上衣解开,露出香肩,在后背的膈俞穴了下了一针。
银针扎下,妙玉嘤咛一声,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