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席梦思床……要不得,不能再这么想下去了。非出事不可。”王铁树强行打断了自己的念头。
就在这时,忽听从房间里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正是戴有柱在房间里和他女人恩爱时,发出的声音,听得王铁树的心里都有点儿走神了。
温云柔特爱干净,这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才从冲凉房里出来了。
她见王铁树好像在听什么,便有意问了一句:“王铁树,你在偷听什么?”
“听好听的!好像有人在唱歌!”王铁树笑着答道。
“真的?”温云柔停了下来,仔细一听,是那种声音,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生气地朝王铁树瞟了一眼:“走啦!”
王铁树笑了笑,跟着她一起朝大厅里走去。
王铁树想了下,还是和戴有柱打一声招呼好一点,便对着房间里大声喊了一句:“有柱,我先走了。”
“啊……好吧!”戴有柱应了一句:“我有点儿不太舒服,估计不会再去会堂里了,你就和村长打一声招呼吧!”
“好,我就说你正在家里舒服吧!”王铁树笑了笑道,房间里没有了声音。
王铁树心想,这小子肯定又在疼女人了。便没有理会,大步朝外头走去。
刚走几步,却听房间里传来“滴答”一声脆响,紧接着便见小利穿着一袭睡袍,一脸慌张地从房间里头探出半个身子来。
“铁树,你可以别走吗?”正是戴有柱的妻子小利朝王铁树打起了招呼。
“嫂子,有事吗?”王铁树见小利脸色潮红,一脸娇羞的样子,目光中却流露出焦急之色,便隐隐猜到戴有柱一定是出问题了。
他顾不得多想,用手拨开了小利,便钻了进去。
“有柱怎么了?”王铁树仔细朝里间一望,只见此时的戴有柱正穿着一条黑色短裤,面无血色地倒在了床上,手捧着肚子,身子瑟瑟发抖,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嫂子,这是怎么了?”王铁树朝小利问道。
说着,王铁树便将手搭在戴有柱的手腕上,开始为他把起脉来。
小利吓得不轻,连连摇头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和有柱,两人在那啥……”
说到这,她脸色通红地朝王铁树道:“我这么说你懂吧!”
“懂!”王铁树点了点头,催促道:“嫂子,你就直说吧!”
小利咬了咬唇道:“好,我直说。我和有柱,本来在那个的,后来有柱累了,说要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营养,结果刚吃一个柿子,没几分钟就这样了……”
王铁树朝桌子上扫了一眼,这才看到,在床头柜上,摆放了一只果盘和几碟小菜。
其中有一盘是烤鹅肉,而水果当中有一样是柿子。
“柿子不能与鹅肉同食,严重会死人的。快,嫂子,你去弄一碗肥皂水来,我先给有柱催吐。”王铁树大声喊了一句,便提起体内雷气,落在了戴有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