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奇特的安排,秦青兄弟都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不过,竟然来了就只能听从命令。
“悉听尊便。”
秦青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跟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保镖们上了车。
自从下飞机,秦青的眼睛就把眼前陌生的世界尽收眼底,从目前的情报可以推断,阿方索不止那一个训练基地,因为被送去那里的人都是黑人与黄种人,其中只有个别几个是白人,也就是说,他还有别的训练基地。
安排好研发团队后,唐士才上了车,坐在秦青兄弟二人的正前方。
唐士与马五丰的气质很像,他深谙中庸之道,外表谦虚,彬彬有礼。
“船长知道你这段时间来很累,担心影响了药品的效果,所以请你今晚好好休息,当然,从现在到第二天清晨,你是自由的,你是船长的客人,你要是有要求,船长都会满足你,所以,你不用跟我客气。”
唐士顿了顿后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觉得不需要我这个导游,我也可以满足你。”
他葫芦里倒地卖的什么药!
秦青很是不解,转头看着秦天,他跟唐士认识,他可能知道答案。
秦天没说话,甚至没有一点与老朋友重聚的喜悦。
那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做事风格吧。
酒店位于第勒尼安海旁,海浪不停地拍打着石头,路上尽是穿着休闲的游客,与往来车辆形成了城市的缓慢节奏。
总统套房每个角落都散发着当地文化气息,让人舒心。
秦青站在窗前,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做什么都是徒劳,索性看看风景放松放松。
秦天在飞机上没有睡觉,困意袭来,进了卧室倒头大睡。
在夜幕降临之前的半个小时,秦青的余光发现街道上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秦青把目光从远方拉回来,仔细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李天良穿着花花绿绿的公子哥休闲服装,手里拿着一顶草帽,嘴角绽放着一朵灿烂的花朵。
他怎么会在!
看了好几秒,秦青才笃定站在小吃摊旁的青年帅哥就是李天良。
他还是神采奕奕,没有整容,没有跟班,一个人潇洒地站在人海中。
秦青本能地转身,刚走两步他又停了下来。
他消失了将近一年,神通广大的张家都没能找到他,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想必另有企图,而现在的自己却是别人的囚徒,与他相见就是暴露了他的身份,对他来说是不是好事?他又像做些什么?
这一切都是严重的问题。
秦青回到窗前,发现李天良已经戴上了帽子,给了一记神秘的眼神,走向了街道对面,也就是秦青所在的酒店。
他要过来?我应该做些什么?
李天良是秦青的好友,是他帮助爱雅坐上了张家的王座,而去,他也帮过秦青,在这陌生的城市见到他,秦青激动的乱了阵脚。
就在秦青思绪混乱的时候,他猛地一拍巴掌。
对啊!他是李天良!我替他着什么急啊,他想干什么,谁能拦得住他啊?
秦青知道这里遍布摄像头与窃听器,假装镇定地端着一杯酒站在走廊上,仔细欣赏墙壁上的油画。
说句真心话,这幅抽象派的油画真不咋地,秦青扭头冲着另一幅认真端详起来,全部注意力却集中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