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君本能地瞪大了眼珠子,他不敢相信秦青的话,他们沈家已经足够有钱,他都没听说过有哪个亿万富翁能调用卫星。
这,这张家也太娘的恐怖了吧。
“好,只要你给我跪下!当众给我磕头!我就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
手机自身的音量不是很大,但是,沈墨君的怒吼还是把秦青的耳朵震的嗡嗡响。
这时,站在前排的几个兄弟回过头来,他们担心秦青真会下跪,如果他真要下跪的话,他们会拼尽老命冲进去把沈墨君给弄出来。
秦青静静地看着杨昆,杨昆一言不发,只是微微地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
这句话一出口,立即引爆兄弟们的满腔热血,一个个全都盯着秦青,祈祷着他不会下跪。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时间久,此时,南方的街头上遍地都是雪白的大长腿,首都京郊却依旧寒风硕硕。
以刚修筑好的高墙为界,两拨全副武装的人在黑色铁门两边摆开攻势,不过,战场的形势明显的一边倒。
高墙外头的人不禁配有武器,还有隆隆作响的装甲车,车窗处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肩膀上扛着江湖人称之为响尾蛇或者小火箭的重型武器,只要扣下扳机,重达百斤的铁门就会变成碎片。
反观墙内的人,他们只能躲在汽车后头,双手端着短枪,拼尽全力控制住瑟瑟发抖的双腿,估计,一旦开战他们跑都跑不及。
战场形势如此悬殊,秦青竟然还要给胆小鬼沈墨君下跪。
“哦,对了。”
秦青举起左手冲着铁闸门挥了挥手,“你能看得见吗?你先别生气,我的意思是,你又不敢出来,对吧,我身前又有这么多兄弟,我要是跪下了,你看不到是画面,到时候你耍无赖说这次的不算,那我岂不成傻子了吗,对吧。”
直屏手机紧贴着沈墨君的脸颊,他没像个小屁孩一样接茬,却发出了牙齿磕碰的声音。
“别生气哦,我的意思是要不我们打视频电话,让我兄弟拿着手机,这样……”
“快点!”
本来是秦青的受辱时刻,怎么被他一句话就扭转了局势,自己成了被戏耍的猴子!
沈墨君冲着手机,把嘴巴张到最大,把声音提到最高,像个暴脾气的孩子催促大人快点把棒棒糖给他递到嘴巴里。
打开了视频,秦青把手机递给杨昆,然后,冲着手机里的沈墨君做出了剪刀手。
“嗨,沈董。”
沈墨君自己拿着手机,没心情跟秦青叙旧,虎视眈眈地等着他下跪认错。
“哎呀,沈董,你……啧,怎么没去理发呢,这么狼狈,会吓坏人的。”
秦青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真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第一见面时,沈墨君是个谦谦君子,从穿着打扮到言行举止,无不透露着一股书香世家子弟的气息,此时,他却变成了一个满身戾气的长发怪物,两只黑色的眼睛喷射出两道杀气,完全变了个人。
“跪下!”
原本想着好好折磨秦青,不仅要不他关进猪窝,还要把他在那里住上一年半载,最后他要是还没发疯,就剁掉他的双手双脚,砍掉他的命、根子,用黑箱子把他投运到国外,在人生地不熟的街道上把他丢下,让他的余生都在忏悔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