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前进,车里的李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车里虽然没开空调,但是,夏天还没到,南方的天气还算凉爽,可,李四仍然不停地冒汗。
李祥福也被吓傻了,今早九点多母亲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不相信,想着顶多村民们就是骂大街发泄一下,没成想,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
“祥福,我不管你接下来想要干嘛,有件事情我必须再跟你说说。”
李四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这事不是小青泄露出去的,是你四婶,她偷听到了我跟小青的谈话,我一走,她就跑去找你妈,是你妈她声音太大泄露出去的,所以!你不能怪小青!听到没有!”
要不是李祥福左右坐着两个大块头,他早跳车逃跑了,哪里还有闲工夫听李四说废话。
可是,不想看到李四就得侧着脑袋看窗外。
农村人骂人的时候,样子十分凶残,怒目圆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似的,唾沫横飞,要不车窗关着,他们的衣服恐怕已经湿透了。
从嘈杂的人声中,李祥福听出了大概的意思。
村民们之所以对他咬牙切齿,原来是因为秦青是他们的恩人,是刘家村的大恩人,再加上他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大家的事,大家都把他当成了家人。
而李祥福一而再再而三的与秦青作对,秦青一再忍让,为什么他就是不收手,还要继续伤害刘家村的大恩人,所以,他们想要替秦青报仇,替秦青杀了李祥福。
“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一个体型粗狂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指着李祥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吓得李祥福抖了一下。
车子再次停下来,李祥福突然大惊失色,诚惶诚恐地看着前方……
早已等候多时的秦青站在村委会门口,他表情冷漠,暗淡的眼神隐藏着一道凶光。
维持秩序的队伍从村口陆续跑过来,在村委会外边围了一圈,并把车子围了起来。
车门一打开门,刺破耳膜的骂声扑面而来,声浪能把人吞没了。
有人指着李祥福问:“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刨人家祖坟,抢人家生意!狗东西!”
“你还有脸回来!怎么不被车撞死啊!”
“挨千刀的,畜生!”
“连畜生都不如。”
……
这里的村民比村口的村民还要激动,要不是有这么多人拦着,李祥福估计早就被人打死了。
等李祥福别押送进了安全区域,有人振臂高呼。
“跪下!给秦青磕头!”
这个要求在村民眼里非常合理,迅速得到了广大群众的支持,大家有节奏的跟着振臂高呼。
“跪下!磕头!跪下磕头!”
李珍珠赶忙上前抱住儿子,父亲李铁柱则另一幅表情,上去把他们两扯开,随即一记响亮的巴掌扇了下去。
“好!该打!”
可是,李祥福的反应出乎众人意料。
“打啊!有种打死我啊!”
李祥福狰狞的表情吓到了他的家人,李珍珠赶忙询问到底怎么一回事,李铁柱立即脱下鞋子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