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
一听这语气,任杰就没再问,又对裘丕说道:
“裘主任,那你说话要算数,否则下一次我就不客气了。”
裘丕连忙说道:
“任书记呢,我那敢还有下一次哟。”
任杰听了后,脸色一下冷若冰霜的说道: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今天就相信你一回。你必须在林部长没有极力推荐王玲,事成了,我们还是关系如旧,以前是怎样以后还是怎样。如果你耍花招,事情没有办成,我手上可是有证据哦。”
受到这,从裤包中掏出手机,一亮,冷笑道:
“实话告诉你,今天晚上的整个过程我都是录音了的。而且,我也会把你刚才骗王玲进酒店的录像刻录下来。哼哼,一旦我把这个公布出来,你还有脸在益昌县生活吗?”
裘丕还在挣扎的说道:
“如果你公布出去,对你,对王玲都没有任何好处。”
任杰呵呵一笑,回答道:
“你以为我会傻到那么直接吗?你如果怀疑我的能力,那我们到那时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裘丕唉的叹息道:
“好吧。”
把裘丕手脚放开后,任杰带着王玲出了酒店,本来准备给周光辉打个电话,道声谢,再安排一下翻录酒店的录像的事情,但一看时间,太晚了,也就作罢,心想,有手上的录音就够了,做事情也还是要留一点空间,今天晚上这一吓,裘丕也不敢心存侥幸的。
喊了个出租车就回益昌县城。一路无语。
到了县城,下车后,在送晚了回家的路上,任杰关心的说道:
“王镇长,以后你自己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今天晚上好险,也是你运气好,所以才脱险。”
王玲经过晚上的一番折腾,酒早就被吓醒了,很感激的看了看任杰,如听话的小孩般的“嗯”了一声,说道:
“任书记,谢谢你。我以后会注意的。”
任杰问道:
“那你对到总工会当副主席满意吗?”
王玲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
“唉,满不满意有什么办法?我们两口子现在的关系也在慢慢的变好,只要家庭能够稳定,我也就没有什么追求了。”
话虽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丈夫贾百里不知道今天到哪里去了,现在在不在家?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让本来就醉酒后的王玲打了个寒颤,使劲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回眸看着任杰,幽幽的说道:
“任书记,不管我将来如何,只要你以后看得起我王玲,有什么事情,只要你开声腔,哪怕你要我王玲这条命,我都会毫不犹豫的交给你。也祝你一路走好!唉!”
说着说着,竟然抽啼的起来。
任杰感觉气氛不对,呵呵的笑道:
“王镇长,你看你说的就像我们要生离死别似的。也好像我是黑社会的人一样。呵呵,大家不都还是在一个县工作吗?我还不至于要拿你的生命开玩笑的,是不是?哦,还有就是,今天晚上虽然裘丕说要帮你在林一宽部长面前说好话,我想,下来如果真是县总工会要调整班子,也也会在适当的时候,专门找一下林部长,推荐一下你。”
虽然任杰有意把话题说得轻松,但王玲还是没有高兴的样子,任然幽怨的说道:
“任书记,我……我……好吧,现在的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三泉镇的工作还等着你呢。”
说完后,竟然根本没有顾忌任杰,独自一人,快步的远去了,留下任杰一人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