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这什么情况,我是救了你不假,可是你也没必要激动成这个样子吧,这也太矫情了。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周琴开口说道,“陆先生是自己人,不用避讳。”
“是,大小姐。”那人挣扎着坐起来,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说道,“大少爷已经带人走在前面了,薛家和乔家的一些增援人手,也被家主派人拦住了。薛懿和萧张,现在没有任何的后援。”
大小姐,大少爷,家主——这都是什么年代的称呼了,北派的那些家族竟然还在用,我忍不住的一阵腹诽。
“好,我知道了。”周琴点点头。
·····!?
我看了那人一眼,他已经低下了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这特么就说完了!?
这哥们儿在外面冻了半宿,就为了传递这么一句话?
我说你不敢待在那个山洞里被后面赶到的我们发现还可以理解,可是这么一句话,你在山洞里留下标记的时候把这句话写在那里不行吗,非得受这个罪,结果倒好,自己搭上半条命,还把我们几个全都给整到地下来了····我心里的腹诽已经晋升成了吐槽,这哥们儿的智商实在是有限啊。
“好了,咱们现在去看看怎么出去吧。”周琴说道,“这个地方不能久待。”
“你着什么急啊,我有办法带你们上去,这哥们儿的伤势还没稳定下来呢。”我转身说道,这哥们儿一时半会儿还真的也缓不过来,伤口的血还没有完全止住,如果现在带他上去,伤口进一步恶化,他真的就可能挂在这雪山里了。
然后我递给他一支烟,问道:“你之前遇上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人接过烟去,眼眶又开始发红了,我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生怕他下一秒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那我就尴尬死了。
他抽了几口烟,说道:“我没见过那种东西,有些像是章鱼,脑袋中间有一只很大的独眼,长着好几条触手,身上还长满了白色的硬刺。我在山坳里等大小姐和三小姐的时候,那些东西突然从雪地里跳出来,扑到了我身上,触手上的刺扎在我身上之后,我就迷糊了,感觉到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被那些触手控制着在雪地上跑。”
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问道:“在周琴和周雅发现你之前和之后,那些东西带着你跑的方向,有没有变化?”
他回想了一下,说道:“我当时意识很模糊,不过好像一路上的方向,一直都是往前的,路上没有过方向的改变。怎么了,陆先生?”
“你当时所在的位置,相对这里的话,是不是在下风口?”我又问道。
“是的,我当时藏身的那个地方,是下风口。”他点点头。
“陆鸦,有什么问题吗?”周雅问道。
“如果我猜对了,那就真的有不小的问题了。”我感到了一丝危机,“我跟一只乌鸦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兄弟,乌鸦嘴已经有些火候了,应该不会错的。”
周琴的脸色也变了,低声的问道:“你是说,这里是刚刚那种怪物的巢穴?”
这个地下的岩洞,实在是一个作为巢穴的好地方。
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那种白毛章鱼的巢穴,里面打扫的这么干净,异味很小,能够很明显的说明一点,那些白毛章鱼需要保持良好的嗅觉来狩猎,不能被巢穴里的刺鼻味道破坏了它们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