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药老的话，杨凡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确实很有道理。

比如当初在临海市，谢青山已经对杨凡表现出了杀意，当时杨凡如果够狠，有实力可以杀了谢青山，那么就省了很多之后京城的事情，王钟洋，孙建鹏等都一样。

“药老，那您都是怎么对待您的敌人的？全部都杀了吗？”杨凡很好奇，药老看上去一直都是一个和蔼老人的形象，以前跟着药老的时候可从来没有看药老杀过人，可是刚才的话就显得太腹黑了点吧。

面对杨凡的提问，药老微微一笑“我的敌人只有两种，一种是躺着的，一种是跪着的。”

……

对于药老的话，杨凡翻了一个白眼，这也太嚣张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药老好像确实有这样嚣张的实力。

“嘿嘿，不好意思，撞了个叉”药老顽皮的一笑“不过话说回来，对待敌人就要狠，能弄死的就尽量不要打残，能打残的就尽量不要打伤，能打伤的就尽量不要放过……”

杨凡再次无语“药老，您不是医生么，怎么能说出这么残暴的话来？”药老在杨凡心目中白衣天使的形象轰然倒塌，不过又树立起了一个世外高人的形象。

“学医只是因为我无聊，我真正的身份其实是一个杀人恶魔”药老半开玩笑的说道。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杨凡觉得，药老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相反从药老深邃的眼神中们，杨凡似乎能够察觉到一丝忧伤。

“药老，跟着您两年多，我都不知道您具体叫什么呢，总不能总是叫药老吧？”杨凡问道。

“你要是觉得药老不好听，也可以叫我小药，或者药药，都可以。”

“噗……”

也就是杨凡已经没有血可以喷了，要不然果断要喷一脸，药老这算是在卖萌吗？

“药老，您是不是信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