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是不怕呀,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男人在我问话之后,忽然就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他盯着我笑,眼睛里面露出一股寒意,看得我心里打了个抖,还没来得及跟金师傅说一声,快跑,我就被他擒住了身子!
“为什么……”这句话被我憋在嘴里,说也说不出来,我瞪大的眼睛看着他,眼里面剩下的,只有惊慌,以及失措。
我靠,他娘的这人跟我玩阴的,我说他怎么这么奇怪呢?这大热天的穿个一身黑,还戴个黑帽子,生怕别人见了他长什么样似的,他手里居然拿了一把水果刀,幸亏我躲得快没被他一刀致命,不过现在我也被他擒住了,估计下一秒就是我命亡黄泉的时候了!
就在这致命的几秒当中,我脑海里翻过一个又一个快进的画面,不甘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嘿!你个好小子,居然躲过了我金师傅的眼睛,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抓了我的人,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命了!”
就在我因为闭眼,而眼前一片黑的时候,耳边敏感的传来一声暴喝,是金师傅,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刚刚我下意识就让他快跑,我还以为金师傅拳头再硬,见了刀子也得绕路了,没想到他居然为了我毫不退缩,我感动得再次睁开眼睛。
眼前的金师傅,从来没像这次这般高大,在我面前面露凶色,当然,是对着擒着我的那个黑衣男人。
意识到金师傅是有拳头功夫的,那个黑衣男人也慌了脸色,不过他仗着手里面有刀,倒也不是特别害怕,撒丫子就跑,反而把刀子来逼得我更近了,威胁金师傅,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我感觉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以前商战再激烈,顶多就是费费脑仁,从来没有经历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我可警告你啊,你同伴在我手上呢,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难免会不小心划伤了他,到时候,就不好交代了!”我身边的那个黑衣男人紧紧扣着我,边退后边拿刀抵着我狠狠的对着金师傅说,他怕是一眼就看出了金师傅是个练家子,所以也不敢正面对抗。
“哎!我说兄弟,你这好好的青天白日,干嘛要做这种行当呢?虽然我知道这里是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产生过暴动,也知道银风那家公司实在是太混蛋了,葬送了多少股民的退路,但是我可是个外来人,刚刚第一天来这里的,你也不用拿刀子这么对着我吧,咱俩没怨没仇是不是……”
“你他ma给我闭嘴!”我被刀子顶着,万分紧张,习惯性的唠叨一大堆,话还没说完,就被那黑衣男人拿着刀子,又递进了一分,感觉到刀尖上的锋利,在我皮肤上摩擦着,我顿时吓得噤声。
“这位兄弟,你别激动,你别激动,小心你那刀子,要是出了人命,到时候你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金师傅一见到男人情绪有点失控,立马神色也紧张起来,万分严肃的劝说着。
“逃?我逃什么逃?我他ma好好一个良民就这么被逼上了不归路,成了亡命之徒,这他ma还都是因为谁?不都是因为那个狗屁公司吗?”
这个黑衣男人情绪明显十分激动,不过他现在,倒是开始说出自己做出这种举动的原因,我倒是没那么紧张了。
我和金师傅慢慢听他诉说:“神他ma狗屁玩意儿,骗了这么多人,还他ma什么上市公司,整个就一皮包公司,不知道走了哪个后台,成功上市的,就是用玩股价的方式赚钱,最后轰然股票倒塌,老板跑的没影了,让我们这些股民怎么活,那可都是跳楼的跳楼,自杀的自杀,好不容易几个活下来的,也都是生无可恋……”
男人的身体,在我背后微微颤抖着,我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悲呛与无奈。
我试着慢慢开解他,解救自己的困境:“你说的是那个银风公司吧?可是我看新闻上报道,不是说是因为一个大董事出了问题,家庭出了桃色新闻,招致负面影响,股票才会出现崩塌吗?怎么你说的好像跟我听的不一样呢?”
我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抛给这个男人,虽然现在我是处于劣势的,但他毕竟不是真心的单纯只想要杀人,跟那些所谓杀手不一样,只要开导得当,就会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