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我的眼里,这里是一座座十分宏伟的地下宫殿,开来往往的都是些的身居高位的人。
这里虽然说是地下酒吧,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字,也被外面的人用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在很多人眼里,这里就是一个灰色地带。
但是只有当你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才知道里面有几多繁华和昌盛。
或许之前说的对,这里根本就不是外面那些低级酒吧可以比例的,而是一个真正的高级会所,来往之人脸上的刺激兴奋神色,无一不说明了平时里一个怎样拘束的人,只有来到这里才会有心情去释放自己的真面目。
我冷眼看着一个个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打量着他们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行为方式,来揣测他们内心。
“哥,你一个劲儿在看什么呢?!”
正当我看得入神,忽然旁边的丁晓一个巴掌拍在我的身上,搞得我一惊,回过神来看着他说:“我去,你能不能正经点,办点正事儿啊?没看到我在办正事吗?”
“啥事儿?我可就只看到你一直在这边愣神,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也不知道在干啥?说,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什么龌龊心思?嗯,还不敢告诉兄弟我吗?”
丁晓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各色美女,那些个来往的各色美女,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经过这家店精挑细选出来的,否则怎么会一个个这么热辣热火,都是极品尤物。
虽然对于丁晓的猜想,我并不怪罪,毕竟我刚刚打量人的眼神,确实也难怪这小子会多想。
但其实想想还是挺无语的,我可是一本正经在打量着周围人,想更多的了解一下这片地带而已。
于是我无奈的解释道:“你小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亏我之前还夸你,说你有多聪明来着,我估计你也就只有在电脑上面聪明绝顶,怎么连看人神色这一招都学不会。”
“哈?什么意思?”
丁晓有些不得其解的挠挠头,可能是我有些严肃的神情和语气,让他知道自己开的玩笑不太合适,所以虚心向我请教着。
“我刚刚那样,是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多观察一下来往人的神情,以及他们的交谈言止,这样我就能够猜测到这片地下酒吧的一些行规,免得咱们一块冒冒失失进去之后被人家给轰出来,或者被他们察觉到什么。”我耐心教着丁晓,娓娓道来。
很明显,从丁晓哑然的神色里面,我看出他的恍然大悟,以及,对我更深一层的信服。
“凯哥不愧是凯哥,想的居然这么周到,连这些都想到了,事无巨细,刚刚是我太莽撞了,居然那么想,实在是……”
丁晓没有再说下去,很明显,他有些赫然。
我也没把这件事情当回事儿,不过这个是小插曲而已,点了点头带着丁晓,准备进到最里面去。
这片地下酒吧是有跟外层和内层的,外边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较没那么重要的客人逗留的,而内层的话,都是身份贵重,比较权贵的人才能够进去的。
而我和丁晓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不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从相貌来说,相对比这里面的人来说基本上就是个寒酸样。
果不其然,我跟丁晓还没有踏入内层的大门一步,就被守在门边的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给拦截住了。
“两位先生,请留步。”
丁晓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平日里看样子一副老老实实的反社会人格,这下子来到这里,却好像释放了本性一样,眼睛四处乱瞄,很明显的新奇与兴奋。
恰恰是他这种新奇与兴奋,引起了两个保镖的注意。
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能在这里面呆着做事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小角色,更何况还是保镖这种极其复杂的角色。
我伪装的倒还好,挺老成的,在职场之中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身上也有了一丝商人的气质,轻易不会被人识破出来出洋相。
但是丁晓很明显就不行了,他太嫩了,完全就像个小小鸟一样四处乱瞄乱摸,这个模样完全就是个新人,保镖想不注意到都难。
于是理所当然的,我和丁晓就被保镖毫不留情的扣留下来,细细盘问。
“不知道两位先生姓甚名谁,我想这样子挺陌生的,是不是第一次来?”
两个保镖都是五大三粗的样子,一说话就能震慑人的那种,现在却和颜悦色的对着我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