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钱朵欲说未说的话给问了出来。
在这方面上我倒是挺赞同的,毕竟,做生意最重要的其实还是人脉跟资源,什么领导力,什么决策力啊,那些都是后话,没有人脉资源就等于没有市场,那还做什么狗屁生意。
要不然人家怎么说要靠后台呢?后台就是你的人脉,就是资源。
所以钱朵要是下定决心,自己去争取商场上的人脉以及资源,自己努力打拼的话,也是一个可行性的选择,至少对于锻炼她的交际,以及处事方面,都有不错的受益。
钱朵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我打算在这方面靠我自己,不是靠着老爸的噱头,到时候要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也算是能站得住脚跟。”
“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很多那些目的不纯的人想靠近你,打着为你好想跟你合作的口号,其实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你老爸而已,是吧?”
我一针见地,指出其中的症结所在。
虽然不是什么资深的顾问,但好歹也在商场里面混了这么些年,跟江家也明争暗斗了这么些时间,我也算是小有心得,对于钱朵这个问题,自然能一眼就看出来。
钱朵眼睛里带着闪光崇拜的看着我,直直的点头,然后又道:“你是不知道那些人有多烦,天天都给我送请帖,还有送一些什么文件之类的,让我看让我过目,其实目的就是为了巴结我讨好我,然后去接近我老爸而已,我在他们手里就是个棋子,一个桥梁,根本就没有一个真心实意想要跟我谈合作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根本分辨不出他们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在这方面完全就是个新手,想要找人倚仗都还得多几个心眼儿,生怕又是什么打着鬼主意的。”
钱朵叹息,然后无奈的看着我,似乎想等待我帮她解决问题。
我也看向她,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希冀的光芒,我也不好意思拂了她的意,而且我之前也说过会帮她的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总不能出尔反尔。
于是我也开始思量起来,其实这件事情都还难不到我,难的就是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所谓更好的方法,就是两赢,既能够利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做点文章,让他们知难而退,最好能杀鸡敬猴。
又能够找到真心实意,想跟钱朵合作的,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帮助钱朵克服新手上路的困难,去融合到商场的交际和战争当中。
见我紧皱眉头不断思索,也没开口说话,钱朵眼睛里的星光渐渐泯灭下去,撅着嘴道:“不是吧,连你也帮不到我吗?除了你,我还真不知道该问谁了,问了老爸吧,他肯定得笑话我,身为他钱顶的女儿,这点问题都搞不定……”
“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好想个法子,但是现在时间太紧迫了,你要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什么最好的办法,都是些下下策,上不了台面的。”
我见钱朵有些泄气,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也有点质疑我的能力,我立马就急了,连忙开口辩解。
“那好吧,现在天这么晚,我就先回去了,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准时来你这报道,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的话,那我以后可不理你了!”
钱朵十分傲娇的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做出准备离开的动作。
我见钱朵要走,心里大喜,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一会儿了,又听她说要今天晚上就给她想个法子出来,顿时心里又愁的不行。
这大小姐,可真不好伺候,不过现在最紧要的,还是赶紧把这大小姐给送走,这样我才能消停一会儿。
于是我嘴里也没个准数儿,胡乱答应的说:“行行行,说什么都行,什么都听你的,好吧?”
“这还差不多。”
很想让我卑躬屈膝的态度,让她有些高兴,把大小姐的架子摆得彻彻底底,傲里傲气说完这句话,就走人了。
直到看着她出门,我心里面才落了一块大石,这才真头疼,钱顶要是去忙公司的事情去了,估计以后这钱朵,就得时不时来我家串门喽。
说归说,吐槽归吐槽,该答应的事情还得做的,于是我连忙打开手机给钱朵发了条信息:待会儿到家之后,你整理一点公司的资料,以及跟你公司来来往往那些人的资料,然后发给我,越齐全越好。
很快钱朵就给我回了信:好的,等着。
交代完一切事情之后,我这才四仰八叉躺倒在床上,浑身舒畅的长吁一口气。